政策試點指揮中心，長桌兩邊坐滿了人，空調低沉的嗡鳴持續不斷。
主位的專案總指揮將檔案往前一推，鮮紅的印章蓋得方方正正，油墨還帶著未乾的澤。
“信用點系，從三線基地試點結束，正式在全國鋪開。”
指尖在桌面輕敲兩下，語氣不容置喙。
“五項核心規則納試點實施細則，今天簽字確認，明天由相關部門聯合釋出生效。”
趙衛國坐在下首，他是信用點試點專案的執行負責人。他想起三天前那場直播，鏡頭紅燈亮起時他說的話。現在那些話，都納了試點實施細則。
專案總指揮站起走到窗邊，窗外梧桐葉已染黃大半，風一吹便簌簌輕晃。他聲音沉了沉。
“告訴林辰，只要他在，信用點系的技支撐就崩不了。”
趙衛國立刻應聲。“明白。”
當天下午。某省會城市資料中心。
孫茂才站在剛除錯完畢的晶元超級計算機組（代號“夸父”）前，兩排銀灰機櫃整齊排列，機上流轉的藍忽明忽暗。大螢幕上，社保。稅務。銀行。教育。醫療等全國各大民生系統的介面，正一個個陸續對接功，資料流不停滾。
旁邊的年輕技員盯著飛速滾的資料流，語氣裡帶著幾分忐忑：“哥，這麼多資料，使用者私咋保障？”
孫茂才沒回頭，指尖懸在回車鍵上，語氣篤定：“夸父只負責計算。分析，只記錄結果。”
話音落，回車鍵按下。
“它記的是每個人的貢獻，不是藏在暗的秘。”
螢幕彈出提示：首批城市折算完。
紙都。某社群服務中心。
一箇中年男人在櫃檯前站著。快遞公司的工作服洗得發白，袖口磨破了。他在這座城市送了快二十年快遞。社保記錄連續，零投訴，零違約。
工作人員讓他把份證放在讀卡上。螢幕跳出數字。初始信用點累計近三百點。
“你信用點夠高，電費有折扣，每月有免費用電額度，家屬也能用。信用點還能預約靶向藥，不花錢，只需要扣除信用點。”
他小心翼翼把卡揣進兜裡，走出兩步又忍不住回頭，死死盯著螢幕上那個數字。在這座城市風裡來雨裡去跑了二十年快遞，他第一次被人明確告知：你的每一份辛苦，都被好好記住了。
同一時間。全國參與試點的公立醫院同步更新系統。首批上線的藥品和疫苗清單列了十幾項。艾滋病預防疫苗。過敏紫癜疫苗。幾款癌症靶向藥都在試點範圍，先在紙都等主要試點城市開始投放。
三天之，全國新生兒疫苗接種計劃追加了肺炎球菌結合疫苗。狀病毒疫苗。帶狀皰疹疫苗。九價HPV疫苗。全部免費。
免費疫苗投放的訊息一傳開，當天聯邦制藥。葛蘭素史克。輝瑞的價就集跳水，跌得慘不忍睹。國幾家代理進口疫苗的經銷商也沒扛住，第二天開盤直接集跌停，虧收場。
某北方城市。一個年輕人因隊引發肢衝突。警察趕到時，他還在撒潑罵人，態度囂張得很。因節較輕不構拘留，登記完份資訊就被放了。
可當天晚上，手機直接彈出一條推送。信用點扣分通知，扣分原因寫得明明白白，還附帶了異議申訴渠道和人工複核口。
他盯著推送看了兩遍，最終還是沒敢點申訴，蔫了。
隔天，西方某主流就急著跳出來評論，主持人對著鏡頭擺著一張苦臉，語氣誇張又凝重：“華國的信用點系，就是一套大規模監控工！每個人的一舉一都被記錄，每一個選擇都被打分，這本不是自由，是一座徹頭徹尾的數字牢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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