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駕駛外骨骼孤撞向木星的男人，那個在通訊頻道落下 “前進三”，便葬火海的堅毅影，眼前人與記憶裡別無二致。
就連敬禮時指尖併攏的角度，都分毫不差。
方才一瞬間，他差點口喊出那聲悉的京哥。
最終還是強行忍住。
林辰心底暗自慨，這世界的慣實在太大，無論電影劇還是現實之中，京哥永遠都是當之無愧的主角。
“戰方案，都看過了？”
“看過了。”劉培強說，“潛，清場，建立偽裝前哨。我帶隊打頭陣，你坐鎮後方。”
“我親自帶隊過門。”
劉培強看了他一眼。“靈籠那邊更極端。噬極追蹤生命源質，比熱像更敏。第一次接必須控制在最小規模。”
“所以我去。”林辰說，“門在我在。有況我能第一時間撤退。”
劉培強沉默了一拍，點頭。
“通訊頻段加，用引力波天線做應急備份。那邊的電磁環境什麼樣，還沒清。”
趙衛國從後面走上來。
“出征時間定了。四十八小時後。”
趙老是昨天凌晨走的。
他靠在溫控機房的椅子上，手裡攥著老伴的照片。徒弟早上推門，發現他像睡著了。角帶著笑。
他走得很安詳。
他把那間機房守到了最後一天。
老周走過來，從兜裡掏出半包大前門，塞進林辰手裡。
“老趙前天給我的。說等靈籠的事忙完，一起喝頓酒。”
林辰把煙揣進兜裡。和那塊合金碎片放在一起。
界門大廳。十二米高的藍穩定亮著，淡金紋路緩緩流。
劉培強站在門前，回頭看了一眼。
林辰靠在牆邊，手裡攥著那半包大前門。沒。只是攥著。
“四十八小時後過門。”劉培強說。
林辰點頭。
傳送帶還在轉。第一批門框機人正從門裡出，銀灰裝甲在藍下泛著冷。兩條機械臂摺疊在前，還沒啟用。
門外，新裝備正一件件過傳送帶，銀灰外殼上泛著幽藍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