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聯合政府急擴大會議。
周喆直把方案攤在桌上。全套工業知識系開放。華國學徒工進廠實戰。協助華國建造重核聚變實驗堆。華國與華夏大區聯合接收靈籠世界倖存者，工業系同步備份。
歐大區代表站起來，雙手撐在桌沿。
“技外流。全套工業知識系，是聯合政府幾十年的積累。你憑什麼替所有人做主。”
周喆直沒站起來。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你們大區上個月稀土轉運配額，誰批的。大豆和棕櫚油的通道，誰開的。下季度原材料轉運協議，還續不續。”
會議室裡空氣滯住。歐代表攥著鋼筆，指節發白。沒說話。
俄羅斯大區代表安德烈舉起手。“俄羅斯大區，支援。”
非洲大區。東南亞大區。中東大區。一個接一個。
倒多數過。
散會後，老沈在走廊裡追上歐代表，手裡攥著一份續簽協議。
“你們大區的原材料轉運配額，下個月到期。續簽條件，周代表剛才已經說清楚了。”
歐代表角了。接過協議。走了。
三線基地。界門大廳。
林辰站在門前。剛結束通話周喆直的加通訊。協議達的瞬間，意識里門猛然暴漲。
不是震。是膨脹。
隨空間邊界往外撐。從十立方，撐到十二立方。恆溫空間裡冰涼資訊湧意識，清晰得像刻進骨頭。十二立方。時間靜止。恆溫保鮮。
門跟著擴開。十二米寬，十二米高。淡金紋路加速流，藍粒飄落速度翻倍。像心跳加速，卻是跑完十公里還能再衝一公里的猛勁。
一涼意從指尖竄上脊椎。不是冷。是重排。
骨骼深傳來細震，咔噠，咔噠，像被某種力量逐寸重新校準。纖維收，神經反應加速，視野裡的線突然變亮了好幾度。他能聽見隔壁房間空調機的運轉頻率，能聞到走廊盡頭有人剛泡了一杯鐵觀音。
五。全開了。
他攥了攥拳頭，骨骼發出輕微響。
老周從走廊那頭過來，看到十二米高的門。
“又長大了。”
“嗯。”林辰收回手，指尖還殘留那震。“協議簽了。全套工業知識系。學徒工進廠。重核聚變實驗堆。三樣，全落地。通行上限也漲了，每天三萬人。”
老周站在門口，看著那道門。他想起第一次在岔路口等林辰，門只有一米寬。林辰一個人穿過，門都不閃。現在門十二米寬，一天三萬人。
“靈籠世界。你看到的那些畫面，有把握嗎。”
林辰想起那個銀髮人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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