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太吵。”拿刀的人說。
老貓低頭看自己只剩三發的彈匣，忽然覺得，這好像不是遊戲。
他開啟好友列表，點向那兩個人的ID。
系統提示：對方拒絕新增好友。許可權不足。
老貓盯著那行紅字，看了很久。
戰後。
探索類場景開放。系統隨機分配。
大概十六七歲，在地下城長大，從來只在課本上見過“海洋”兩個字。接點華夏大區，編號末尾帶著“地下城”的寫。
系統把分配到地球模擬環境。
站在沙灘上。腳踩到水的那一刻，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不知道海水是鹹的，也不知道浪花打在腳踝上是什麼覺。
旁邊有藍星玩家跑過，濺起水花，笑聲很大。
沒笑。站了很久。
旁邊有人問怎麼了。說：
“課本上說，海是藍的。但沒告訴我它會。”
別人聽不懂。
蹲下去，把手進水裡，一直沒拿起來。
虛擬太在頭頂照著。仰頭看，瞳孔得很小。沒見過這種亮度，下意識抬手擋在額前，像面對行星發機噴口時的本能作。
但太是暖的。不燙。
把手從水裡出來，甩了甩。水珠落在虛擬沙灘上，滲下去，沒了。
摘下頭盔，回到華夏大區的接點。牆上投影著藍星真實海洋的照片。盯著看了很久，然後翻開課本。
韓冬也在學的那本。第一章，有理數。
同服測試結束的第三個小時。
藍星論壇炸了。
一個ID“廢墟拾荒者”的玩家發了張截圖。探索類場景，某斷壁殘垣上，刻著一行符號。不是藍星文字，不是英文，筆畫方方正正，帶著舊世界的朗。
掃描翻譯結果：
聯合政府華夏大區XX第三地下城。
帖子下面瞬間蓋了幾百樓。
“什麼鬼？遊戲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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