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界城地下會議室。
長桌坐了十二個人。趙衛國、陳敬之、周喆首、白月魁【靈籠日常由白月天管理】、劉培強、老周。三界核心層全在這兒。
林辰站在投影屏前。他剛回來，火星的風還粘在領口。
“造門者。”他開口，“統治幾十個宇宙。門常年大開。決策者拍腦袋，開了遠超自己的世界。然後沒了。”
螢幕亮起。記憶碎片只播五秒。巨人戰鬥，餘波橫掃，宇宙熄滅。林辰關掉。
“守門人讓我暗下去。別去點火。”
他頓了頓。
“但回來路上我想明白了。暗下去躲著，不等於安全。造門者不是因為強被滅的，是因為散。門到都有，各管各的，沒人統一把關。”
趙衛國把搪瓷缸蹾在桌上，缸底磕出悶響：“現在怎麼辦？”
“不是不開，是有標準地開。”林辰看向全場，“遠超我們的世界，絕對不能。界門能據意願開啟對應意向的世界，派一隻小隊偵查，如果況不對馬上關閉。”
“但三界現在不能只守著兩扇門。”林辰說，“我們核心己經擰一繩。藍星華國十幾億人，流浪地球華夏大區幾億人，靈籠地面萬把人。標準統一，產線打通。但外面還有一圈人沒進來。藍星其他國家，流浪地球其他大區。他們不是敵人，是還沒拉進來的隊友。”
“立共同，不是為了打誰。是為了把該拉的人拉進來，統一規則，統一調配。用延壽、斷肢再生、星際礦產、星際艦隊，讓他們的人看到核心公民過什麼日子。讓他們自己倒上層加。”
趙衛國把搪瓷缸拿起來，又蹾下去。金屬磕金屬。
“幹。”
周喆首的全息影像點頭：“華夏大區，支援。”
趙衛國從兜裡掏出一份報簡報，拍在桌上：“上個月西次滲，兩次來自流浪地球歐大區，兩次來自藍星其他勢力。全在手之前就被截了。不是我們防得，流浪地球那邊都是MOSS主報的。”
林辰轉頭：“什麼意思？”
“我問它為什麼選我們。”趙衛國說，“它說我們手裡有界門，我們在造星爐、建艦隊、推信用點。它算過人類存續的所有路徑，只有跟著我們走，人類才有可能活。”
會議室安靜了好幾秒。
陳敬之摘下眼鏡，哈了口氣鏡片：“實逆向需要新世界樣本。我們缺的是探索新世界的艦隊和駐外人力。把外圍拉進來，按信用點排隊，按貢獻換配額。不是施捨，是招工。核心掌握界門和艦隊指揮權，外圍不進決策層。”
他把眼鏡戴回去：“盤子大了，迴圈才能轉起來。”
白月魁一首沒說話。坐在長桌最邊上，唐刀橫在膝頭。等所有人都停了，才開口。
聲音很平，很短。
“地上的人一首在等這一天。”
林辰看著。白月魁沒回視線，手指在刀柄上敲了一下。
“所以。”林辰轉過，面向全場，“拍板。”
“立諸天華夏命運共同。首都定界城。”
“三界核心為基。藍星華國、流浪地球華夏大區、靈籠地面。向藍星其他國家、流浪地球其他大區開放加通道，全面推廣信用點，不進核心決策。以同文同種的華夏文明為紐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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