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國代表坐在角落裡，一句話沒說。他看了眼手錶，錶盤上是定界城同步計時。
清查名單上有十七個名字。前十二個，ETO降臨派核心。後五個，拯救派骨幹。
抓捕在凌晨西點同步進行。破門，控制，帶走，全程靜默。十七個人在十七個不同的地下室裡，被推進了同一型號的黑廂車。
車沒有開往監獄。
車開進了西山深，某棟沒有編號的灰建築。地下三層，十七臺地球OL沉浸艙並排亮著指示燈，淡藍的在黑暗中連一條線。十七張面孔被神經頭箍固定。
記憶提取。人格掃描。生特徵建檔。
趙衛國盯著螢幕上的進度條：“羅輯那個替需要一個月。這批只要三天？”
林辰沒抬頭：“暴力催，壽命二三十年，夠用了。”
三天後，十七軀從靈籠世界的生培養艙裡坐起來。一模一樣的臉，一模一樣的虹，一模一樣的DNA。
它們不知道自己不是本人。它們真誠地記得自己是ETO員，真誠地恨人類，真誠地想要三人降臨。只是每當收到“主”的指令時，生腦底層那道淡金刻痕會優先啟用另一條迴路：把報傳給定界城。其餘時間，人格模式與原主完全一致，智子看不出任何差異。
計劃代號：騰籠換鳥。
清查行繼續。逮捕名單連夜下發，各國安全部門破門而。三天，全球抓捕上百人，ETO基層網路再次被撕開一個大口子。
名單傳到亞洲某國時，慢了半拍。
十七分鐘，夠ETO三個核心據點收到預警，夠十二名“高階員”轉移。那十二名逃出生天的ETO高層裡，八個是剛從培養艙裡出來的新鳥。另外西個，是替它們背鍋的真人。
定界城。林辰端著搪瓷缸，看三世界的首播。
趙衛國走進來：“PDC全球抓人。我們為什麼放水？”
林辰喝了口涼的茶。“沒放水。”
趙衛國皺眉。
“逃出去的十二個，八個是我們的人。”“使用靈籠的生技，記憶寫，三天催。代號騰籠換鳥。在那邊白老闆可是專門幹這個的，馬克到現在都還不知道自己是個克隆”
趙衛國愣住。
“鳩佔鵲巢。巢還是那座巢，裡面的鳥換了。”林辰看向螢幕，“三人以為它的眼線逃出生天，其實大半是我們的鳥。”
趙衛國沉默片刻，看了眼螢幕上空白的候選人名單。“下一個面壁者，你有人選？”
林辰沒接話。
“有。”
定界城。
真羅輯面前的螢幕暗了下去。首播訊號切斷，只剩一行白雪花。他從那堆骨灰的新聞畫面上收回目，沉默片刻。
出兜裡那包大前門，還剩三。他出一，放在桌角，對著螢幕裡那個正在被追悼的替。
“替我把煙戒了。”
。面紙過劃尖筆，頭低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