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情懷》第4章 爸爸媽媽建設新強開篇之媽媽的愛(一二二)(1)

作者:秋6·1個月前

爸爸不捨得告別熱心腸的老司機,便步履艱難的走在回家的路上。二十幾公里的路是爸爸要徒步行走回去,走小路便又使的爸爸想起上次買蛋為了節省時間走小路欠考慮莽撞走進戈壁灘鹽鹼地的開闊的雜草叢生的草叢裡,戈壁灘鹽鹼地的雜草叢生的草叢本就沒有小路,這樣爸爸想象中的小路迫使爸爸幾度陷到險境。想到小路便會使的爸爸心驚膽戰。爸爸經再三考慮為了安全決定還是走公路回家。

二十幾公里的路,僅憑雙腳徒步行走,要走幾個小時,正午的火一樣炙熱,燥熱無比,炙烤著大地。爸爸腰不適行走起來十分的艱難,沒有走多遠,爸爸就已經是滿頭大汗,汗水已打溼了爸爸的衫,爸爸無奈地抬頭看了看高掛頭頂的太,火辣辣的照的爸爸眼前頓時一片黑暗,爸爸忙用手捂住臉:好毒的,這正午這麼毒,我的腰又疼痛難耐,要走二十幾公里的彎路,我這可怎麼走回去呀!爸爸回頭看了看剛才剛走過的那段路,不由自主的生氣地說道:走了這麼長時間才走了這麼短的一段路,要這樣走下去走到天黑也難以走回家啊!正嘆氣間,後一輛牛車顛簸著慢悠悠地從爸爸後走來,牛車在一層煙氣沉沉的塵土中來到了爸爸面前。爸爸便忙招手,牛上車便在塵土飛揚中停在了爸爸面前,只見從車上跳下一位老者,手裡拿著一指頭的紅柳枝條,一灰塵的來到爸爸面前,嘶啞著嗓子大聲問道:同志!你這是去哪兒呀?爸爸忙禮貌地上前一步,說道:老同志您好呀!您這是上團部嗎?能不能帶我一程。老車伕忙說:可以可以。爸爸喜形於的忙向老車伕道了謝,便準備爬上車,可是爸爸腰疼痛使不上勁,抬了兩下也沒能爬上車,老車伕忙上前扶著爸爸才勉強將爸爸抉上了車,老車伕看著爸爸的腰笨著痛苦的樣子。心痛的便問爸爸:同志!你這是從哪裡來要到哪裡去啊!看你這頭髮長的、鬍子拉碴的,服上的布丁看樣子也是你自己給針大線的給布的,手上、臉上皮糙黝黑的,都幹咧的滲出了,再看看你的腰疼痛的樣子,你這位同志是剛從水庫工地休假回來的病號吧?

老車伕的連續幾個問題針針見,問的爸爸只能是一個勁的嗯!嗯!嗯!不停的連連連點頭,並下意識的用手頭髮、臉、鬍子,又出舌頭?了?他那乾腫痛的,不好意思的低頭又用手扯了扯被他針大線補的皺的大補丁,忙對老車伕說道:老同志!謝謝您帶我這一程,更謝您沒有嫌棄我這髒兮兮的樣子,謝您沒有嫌棄我並且還扶我乘坐您的牛車。老同志您看人看的很準,我是從水庫工地請假回來看病的,剛達了個便車才在這下車,因腰疼痛正在發愁怎樣走到團部呢,這才走了幾步就已竟是汗流浹背了,不曾想在這兒到您了。

老車伕忙從車上拿出一隻行軍壺擰開壺蓋倒了一杯水遞給爸爸,爸爸看著老車伕遞來的水杯,忙不迭的擺擺手,說道:老同志謝謝您了,我不,我帶的有水,您喝,您瞧您的嗓子都乾的嘶啞了,說不出話了,您喝您喝。您沒有嫌棄我,不但請我坐了您的車,還親自扶我上車,我就已經是激不盡了。爸爸邊說邊不懇去接老車伕遞上來的水杯。老車伕看爸爸不好意思去接他遞上來的水杯,忙親切的說道:同志,你是在水庫工地修建水庫每年春、夏、秋季三個季節,你們一呆就是長達半年時間,既艱難又辛苦,水庫工地大量缺人,每年長達六、七個月的水庫修建,你們都是一個頂三個人的在水庫工地修建水庫,吃不飽,還要長期睡在那又又溼的地窩子裡,使你們的腰風溼嚴重。腰腫痛就這樣了,你們也都還堅持在水庫工地辛苦的修建水庫,我有幸能到你,帶你一程,喝我的一杯水是我老頭子的福份。老車伕說著將水杯塞到了爸爸手中,老車伕又接著說道你坐好我們走了。

老車伕剛呦呵了一聲牛,似乎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想了一下又說道:同志你家是哪個連隊的?為什麼要走團部啊?爸爸喝了一口老車伕遞給的水杯,說道:噢!我是七連的,七連是32團非常偏僻的一個連隊,距團部有十多公里的路。老車伕一聽爸爸說是七連的。忙下意識的回頭仔細看了爸爸一眼,接過爸爸的話說道:噢!七連!七連聽說過,嗯…七連是一個不錯的連隊,七連雖然離團部遠,路也相當的不好走,七連還用的是煤油燈是吧?七連的風景聽說是很好的,是挨著塔里木河,塔里木河對岸有個幾公里的戈壁灘鹽鹼地,戈壁灘鹽鹼地過去郭是塔克拉瑪干大沙漠邊緣,沿河的胡楊林似那綠長城每年春天至到夏季綠意盎然、生氣,還聽說河對岸的戈壁灘鹽鹼地有狼、野驢、野馬、野豬、野兔、還有馬鹿,那裡的野生繁多。噢,還聽說,河對岸的狼群還襲過羊群。噢!我還聽人說塔里木河水的水面寬的很,水大很,河面在洪水期都有一百多米寬,風大浪激時,還掀翻過小船。我還聽我們那裡的人說,你們七連可是32團的瓜果之鄉啊,也還是老軍墾之連,聽我們那裡的人說,七連的老軍墾是四九年跟隨王震將軍徒步三個多月進疆建設新疆的老兵啊!說著老車伕似乎又想起了什麼事,突然眼晴一亮,回頭瞪大眼晴丟了好一會爸爸,驚?的突然問道:同志!這會說起四九年進疆的老兵,從你的年齡和你的那份吃苦耐勞還有你上自帶的那種久經殺場的威武霸氣的軍人氣姿,噢!我敢說您就是四九年曾經跟隨王震將軍部隊最早進疆建設新疆的老兵吧。

爸爸被老車伕的熱揚洋溢的問題一下子給問矇住了,直愣愣地著老車伕,是答否答的點點頭又馬上搖搖頭,一會說是,一會又哼哼唧唧不知怎麼回答。實際上爸爸每次遇到有人這樣驚?的問爸爸這個問題時,爸爸都會非常自豪和驕傲。爸爸很自豪外人能從的一舉一一言一行中瞭解到他是來自與四九年跟隨王震將軍部隊進疆建設邊強的一位老兵,一位歷經幾十年艱辛鬥的一名建設邊強的一名老退伍軍墾戰士。

每當有人這樣問爸爸時,他都會傻傻的憨笑不作答,只是著心裡樂開花。爸爸的軍墾老兵,一位四九年的老退伍軍人的榮耀無論再苦再累,無論風霜雨雪,軍墾老兵實終是爸爸的最輝的一面榮鏡子,這面榮鏡子時時刻刻都在指引著爸爸前進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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