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情懷》第1章 艱苦環境中的父母(八)(1)

作者:秋6·1個月前

廚房裡玉米餅的香氣四溢,媽媽生氣未消地拽著犟脾氣的秋來到廚房,跟著姐姐、弟弟、妹妹。

姐姐大秋近七歲,是家裡的長,漂亮、機靈、聰明可,姐姐白裡紅的皮將紅裡白的臉旁曾添了幾分的紅暈和秀,兩隻大眼睛忽閃忽閃地機靈地盯著媽媽的一舉一,似乎隨時都將準備著吃晚飯前媽媽的一頓訓訴。而跟其後的只大妹妹一歲多點的弟弟,小手牽著還步履不穩的妹妹嬉笑著不知天高地厚地嚷著:妹妹!妹妹快點!媽媽帶我們去吃晚飯了。

孩子們的喊聲驚了正在廚房裡忙著做晚飯的爸爸。廚房裡爸爸正將鍋裡的玉米麵煮老白菜幫糊糊一勺一勺往灶臺上的大白瓷盆裡舀,爸爸忽聽廚房門外傳來孩子們喊吃飯聲,便頭也不抬地對剛進門的媽媽和孩子們喊道:會青!孩子們快飯好了準備吃飯。媽媽卻沒好氣地回道:吃!吃什麼吃呀!我氣都氣飽了!你回來也不管孩子們,秋都跑丟了,你就只管喊我去找秋,你卻沒事人似的還有心來做飯!你知道我都快要急瘋了!爸爸仍然在灶臺前忙著將鍋裡的剩餘糊糊一點點用鍋鏟往大瓷盆裡舀著,不不慢地又對媽媽問道:你去找秋著急,我也著急,便趕忙開啟廚房的門,卻發現暈暗的廚房的小飯桌上正著秋,便趕忙喊珍去學校的路上去找你回來,我這飯都做好了卻不見你回來,天這麼晚了,我便廚房忙著做飯,剛才聽見屋裡孩子們的哭鬧聲,我想肯定是你回來又在生氣訓訴孩子們了。會青,別生氣了,幹了一天的活了,孩子們上了一天的學了,都辛苦的要死了,這會全家人肚子都的咕咕了,趕將孩子們洗一下,吃飯了。然而媽媽正在氣頭上,沒好氣地將秋拽到灶臺前便沒好氣地說道:秋!還有你們三個都過來看看!我是不是跟你們說過多次,廚房是做飯的地方,小孩子是不能到廚房來的,爸爸媽媽不在家時你們小孩子是更不能來廚房的。秋卻很不服的使勁想從媽好的手裡掙大聲喊道:爸爸!爸爸!媽媽說不讓我到廚房來,媽媽還趁我睡覺在我屁上打我了兩掌,打的我好痛好痛!媽媽!你不講理!你是總對我們說不讓我們來廚房,你又總說廚房是個危險的地方,你還總說不讓我們玩火,我聽媽媽的話了,我知道廚房是爸爸媽媽做飯的地方,爸爸媽媽做飯時會將灶臺臺門架上柴火用火柴點燃,灶臺裡的火苗很大,還會往外燃燒,是危險的。可是!媽媽我放學在家門口已經等了你和爸爸很長時間了,你們都還沒有回來,我就想在門口坐在地上等,還不如將廚房門鑽進去,坐在咱們吃飯的土坯長桌上邊寫作業邊等爸爸媽媽、姐姐、弟弟妹妹們回來。可是,我這將廚房的門了一個小鑽進廚房,才知道廚房裡沒有燈好黑好黑本無法寫作業,我又想從門裡鑽出來,可是,門太小,我鑽了幾次都沒能鑽出去,我又怕廚房裡太黑,便就大哭著喊爸爸媽媽、姐姐來救我出去,可我哭著喊了很長時間爸爸媽媽、姐姐、弟弟妹妹都沒有回來,我的嗓子都喊啞了也沒有一個人來救我出去,我想就坐在長桌邊等爸爸媽媽回來廚房門就打開了。等著等著我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就睡著了。媽媽!我聽媽媽話了,廚房裡好黑好黑我也沒有找火柴點著煤油燈。可是!媽媽!你為啥還要打我!本來就是爸爸媽媽總是下班的這麼晚,每天害的我們放學進不了家門,每天學校佈置的家庭作業,我都只能等到爸爸媽媽下班回到家裡,才能寫到半夜三更寫完作業,媽媽你知道嗎?有幾次我都是趴在地上寫的作業。作業本上弄的全是土,上課作業時,我都會被老師訓不講衛生。

秋不減勢弱地邊哭著邊數落著不講道理,還趁著自己睡著時打了自己的媽媽。爸爸邊招呼著孩子們過來吃飯,邊傾聽著秋的哭訴,對秋勸說道:秋!不哭了瞅瞅你把嗓子都哭啞了,孩子們早就了,都趕洗洗手過來吃飯了。會青,你也不要再生氣了,趕過來吃飯吧。這事呢也都怪我們,我們兩個每天早起晚歸,我呢還一年有大半年的時間要去離家上百里的水庫工地去修水庫,這家裡每年都有大半年的時間只有你一個人在照顧孩子們,你也著實是很辛苦很勞累,孩子們都還小,又都自己照顧不了自己,孩子們也都很可憐,小小年紀要學會照顧自己,還要幫爸爸媽媽照顧好弟弟妹妹,也真是為難了孩子們。

爸爸的一席話不但沒有緩解媽媽積攢已久的火氣,反而還直接將火氣對著爸爸散了一通。媽媽便兩眼淚花地埋怨起爸爸:這麼多年來只顧著到上百里路以外的水庫修建水庫,跟本無暇顧及到家裡,使的孩子們小小年紀便只能自己學著照顧自己,還要照弟弟妹妹。媽媽既心疼孩子們又很無奈地埋怨爸爸和自己不能很好照顧孩子們。至使的孩子們小小年紀就要到這麼多的苦和艱辛的生活。

這頓晚飯孩子們吃的很香,土坯飯桌上的滿滿一盆黃燦燦的玉米鍋很快便被飢難耐的孩子們吃的已見了盆底。而老白菜幫子玉米糊糊也只能是爸爸媽媽的主要晚飯了。

媽媽端著一碗老白菜幫子的玉米糊糊,眼淚卻像斷了線的連綿不斷的雨,一滴滴滴落在了老白菜幫子的玉米糊糊裡,心裡總有一難言的愁悵。這種愁悵只從一個個孩子們的新生命的降生,艱辛和力一天天的侵襲著媽媽那,已是難以承的博大懷和日已勞累帶來的的病痛,蒼老已替換了當年義氣發的青春面容,當年紅潤著紅暈的滿面春風,如今,卻已是風吹日曬後所留下的歲月容貌,已慢慢爬上了細小的皺紋的臉頰,顯的歲月已逝,媽媽十九歲時的烏黑大長辮,將媽媽妝扮的如些年輕麗,年輕時的容換髮,一張已發黃的媽媽的年輕時的照片深深的已永久的印刻在了媽媽那難已再回到的義氣發的年輕時代。牆上的相框裡媽媽年輕時的老照片,正微笑著著已有白髮爬上頭的媽媽。

而數十年的艱辛與拼搏,爸爸媽媽仍然手端著的是一碗,孩子們說什麼都不願意下嚥的老白菜幫子煮的,極的玉米麵煮的玉米糊糊。

媽媽著手裡的一碗老白菜幫子煮的玉米糊糊心裡別提有多難了,然而,當媽媽滿含淚花的目看著一個個正香甜吃著黃燦燦的香噴噴的玉米鍋孩子們時,心裡又暗自慶幸自己在艱苦的環境裡拼搏數十年,將孩子們一個個慢慢長如今孩子們上兒園的上兒園,上學的上學。孩子們個個在惡劣的環境中學習到了吃苦耐勞,拼搏向上的新一代屯墾戍邊的小軍墾衛士。

這一晚,媽媽在夢裡又夢到了已很久未見的爹孃,思念的淚水又一次打溼了媽媽的半枕巾。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