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情懷》第2章 艱苦環境中成長的孩子們(四十九)(1)

作者:秋6·1個月前

中午了,太暖洋洋的,爸爸將一碗碗熱氣騰騰的麵條端上桌,秋將門外正曬太的弟弟妹妹們回家,爸爸說吃了飯帶孩子們跟他一起去連隊的牛群去幫牧工鍘草餵牛。

秋和弟弟妹妹們便高興地在這唯一一次沒有媽媽陪著吃飯的況下,興沖沖吃了這頓沒有媽媽陪著的午飯。吃著這頓香噴噴爸爸特意為孩子們做的手工擀制的麵條,心裡別提有多開心了,因為,這頓白麵麵條全家已有很長時間沒有吃過了。平時媽媽擀麵條總是要摻上一些玉米麵,做出來的麵條總會變麵糊糊,孩子們就會總說媽媽做的麵條不好吃,應該就像爸爸那樣擀麵條就是擀麵條,不要再摻玉米麵,要不做出來的麵條就變了玉米麵糊糊了!可是,媽媽每次總會說等爸爸回來了就給你們做白麵麵條吃,孩子們總是不理解地問媽媽:媽媽!媽媽!咱們家是糧食不夠吃嗎?總是煮稀飯,煮稀飯就煮稀飯吧!還要摻那麼多的各種菜在裡面,要不摻胡蘿蔔!要不摻人家不要的白菜幫子!要不就摻連羊都不吃的卡麻菇!要不就是擀麵條還摻玉米麵!每次媽媽做的飯好難吃,只有爸爸回來了我們才能吃上幾頓白麵麵條。有時孩子們的不懂事的話語總會問的媽媽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又不好去正面回答孩子們的問話。可孩子們哪裡知道,為了每頓能讓孩子們有飯吃,媽媽爸爸總是節省了再節省,每頓爸爸媽媽都會把僅有的一點稠的飯盛在孩子們的碗裡,自己僅吃稀的不能再稀的湯水了。

然而,今天媽媽回老家了,中午沒有媽媽陪著吃飯,孩子們卻吃到了爸爸為他們擀的白麵麵條,這個香呀!讓孩子們不自地想起了獨自一人在寒風中長途乘車趕路探親的媽媽。

忽然,門外傳來咚咚的敲門聲,隨之傳來一位叔叔的詢問聲:老李在家嗎?爸爸正呼嚕呼嚕地吃著麵條答道:誰呀?只聽門吱呀一聲被推開,隨之看見一位頭戴棉帽的叔叔走進門來興地說道:老李!是我呀!老朱!老李!我昨天就接到了連裡的通知讓我和你從今天起咱倆一起來管理咱連的牛群。這不,我聽說你一大早去團裡送嫂子回老家探親了,我想你中午一定就回來了,想著過來看你吃過飯了沒有,咱倆一起去牛群,趁著中午暖和,為今晚牛兒們加餐,準備一些草料。叔叔說著便已走到了屋中央正燒得旺的火爐旁。

叔叔個子不高,人很黑,鬍子很長,頭髮已花白,但看上去是位很麻利的叔叔。叔叔走到火爐旁,邊張大著用力哈著凍僵的雙手,邊嘟囔道:這天氣太冷了,邊遵下來從火爐旁拿了木柴就往火爐裡塞,邊毫不客氣地從旁邊拎了個小木凳坐下,然後用雙手遠遠地圍住火爐,邊說道:老李!嫂子回老家探親了,那這幾個孩子可咋辦呀!你要上班,你放心把這麼小的孩子們放在家嗎?爸爸邊收拾著碗筷,邊無奈地說:這不,我正發愁呢,這不快要過年了,學前班的老師們也沒心思上班,整天忙著在家大掃除,這都好幾天上午都沒有開門了,我和孩子媽媽又要上班,就只能讓秋在家看著弟弟妹妹們。今天孩子媽媽回去探親,孩子們不捨媽媽,哭鬧個不停,這不孩子媽媽走時再三待讓我中午給孩子們擀頓白麵麵條吃,哄哄孩子們,並讓我每天下午暖和了把孩子們帶到牛群曬太。哎!老朱,我還沒在牛群幹過活,這把孩子們帶去行不行,我還在發愁,正巧你來了,你看我把孩子們帶去牛群行不行?叔叔一聽,反倒是非常高興,說道:行!行!孩子們在草垛邊玩他們們,我們幹我們的活。往年也有職工將孩子帶到牛群,況和你們家一樣,媽媽不在家,孩子沒看,連裡每到放寒假和年前探親假的這個時段,孩子們沒人管,連裡也就睜一隻跟,閉一隻眼,也就不管那麼多了,主要是防火注意安全,大人、孩子們安全就行了。

叔叔的一席話也就讓爸爸放心了。這下可樂壞了一邊聽叔叔和爸爸講話的孩子們,大家興的一擁而上把叔叔嚴嚴實實包圍起來,又蹦又跳地嚷著要跟叔叔去牛群看牛。爸見狀,也很高興,說道:老朱!強子後要跟你去,那你就帶孩子們先走,我鎖了門隨後就到。

叔叔便就很樂意的帶著孩子們先走出了家門。隨後,爸爸拿了把鐵叉也跟了上來。

路上叔叔興致地向孩子們講述著牛群的一些樂事。爸爸一路小跑很快便追了上來,爸爸氣吁吁地問道:老朱!咱連牛群還有多頭牛?平時咱牛群有幾個牧工?夜裡有人值班嗎?咱牛群的乾草夠不夠一個冬天牛吃草?叔叔邊走邊答道:老李,咱連這個牛群還有三十多頭牛,還有幾匹騾子,咱這個牛群的牛主要是有夏、秋兩季價連裡職工到幾十公里以外的塔里木河的胡楊林裡砍劈一些枯死的胡楊拉回來分給職工們冬天的取暖費,這春冬兩季就主要是把這三十幾頭牛喂了,夏秋兩季好外出為全連職工群眾拉運冬季取暖用的柴禾。關於幾個牧工嗎?這是要按季節增減人員的。一般春季和冬季要增加牧工的,因為,白天要有兩名牧工一起外出放牛,晚上有一個人值班,也就是要有六至七個牧工流換班。夏、秋兩季就不用那麼多的人了,因為,牛都被趕出去拉運乾柴去了,要有幾個月的時間牛都是在外面長期不回來,所以,就用不了那多麼的牧工了。至於冬天的儲備乾草基本上是夠的,連裡每年從春天開始直到秋季對全連職工都有要求,每人每天要上幾十公斤的優質乾草做為冬季牛群的乾草儲備。老李!你看!馬上就要到牛群了,現在就已經可以遠遠看到堆的冒頂的乾草了,有好大好大幾堆乾草呢!今年夏季雨水多,乾草的儲備要比往年多了兩大堆,足夠這群牛吃的了。

叔叔越說越起勁,不僅也加快了腳步,這讓跟著他走的幾個孩子也加快了腳步,爸爸走幾步便上氣不接下氣地正走不了,叔叔扭頭看爸爸沒跟上來,便停住腳步喊道:老李!你慢點!你肝炎才好,還很虛弱!不著急,這活得慢慢來!著急不得!叔叔對邊的秋說道:孩子!去扶一把你爸爸,他們還很虛弱,你是家裡老大!你得多多照顧一下你爸爸!秋會意的點點頭,說了聲:好!便撒朝爸爸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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