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情懷》第2章 艱苦環境中成長的孩子們(六十)(1)

作者:秋6·1個月前

媽媽和姥爺回來了,家裡一下子熱鬧了起來,孩子們每天樂的合不攏,每天總是圍著姥爺喊個不停。然而,姥爺似乎是很不習慣邊一下子多了這麼多的孩子,總是想要躲著孩子們似的,而且總是說他聽不懂孩子們說的話,有時還搭理不搭理的躲到一邊,媽媽見狀便耐心地說服姥爺要多和孩子們說說話,可姥爺說他邊從來都沒有過這麼多的孩子,每天孩子們的嘰嘰喳喳都吵的他頭痛,再加上新疆的氣候比較乾燥,生活條件也比較落後,又趕上是春天的風沙比較多,姥爺的和生活又不適應,姥爺每天就顯的比較的疲憊,沒有多長時間,姥爺便病倒了。

姥爺這一病可急壞了媽媽,媽媽便請了兩天假在家照顧姥爺,然而一場從未有過的特大沙塵暴徹底將姥爺留在新疆猶豫不定的心是給徹底打碎了,這天媽媽在家照顧姥爺,本來早上起床大太正暖洋洋地普照著大地,然而,當人們正準備出門上班時,突然天空便是昏黑一片,幾乎是手不見五指,狂風捲著沙塵撲天蓋地便將連隊攏照在了黑暗之中,屋門和窗戶都被這突來的沙塵暴吹的噼啪作響,當時姥爺正生病躺在病床上,媽媽正端著一碗飯準備喂姥爺吃飯,可突然的手不見五指的沙塵暴也把媽媽嚇了一跳,媽媽端著的正準備喂姥爺的一碗飯也被嚇的沒有端來全部灑在了地上,而病床上躲著的姥爺更是嚇的一把抓住了媽媽你手直呼:會青!會青!是不是地震了?姥爺下意識的有氣無力的拉著媽媽的手說:快跑!快跑!會青!孩子們呢?快去將孩子們拉到屋外去,快去!媽媽看看窗外,風將窗戶颳了一條,屋外昏暗的風沙呼呼地直往屋裡鑽,幾個嚇破了膽的孩子蜷在媽媽邊抱著媽媽的直打哆嗦,喊著:媽媽我怕!媽媽我怕!媽媽緩了緩神,振作起神邊安著孩子們又邊安到驚嚇的姥爺,忙在床邊牆索著拿出一盒火柴,划著點燃了飯桌上的煤油燈指著窗外說道:爹爹!孩子們不怕!這不是地震!這是沙塵暴!這場沙塵暴刮不了一會就刮跑了,現在的黑暗只是暫時的,過不了一會兒太就又會出來的。然而,這場特大沙塵暴勢頭很強,似乎是沒有停下來的樣子,反而是越刮越大直到將整個天空都刮了紅,就像是天空似的,那種似人覺很恐怖。也不知沙塵暴颳了多久,爸爸這時風塵撲撲灰頭土臉地急急忙忙從外面一頭鑽進了屋裡,爸爸被沙塵嗆的不停地咳嗽著上氣不接下氣地嘟囔道:這啥鬼天氣!早上還大太!這一頓飯功夫還沒有,便就刮的昏天黑地的,啥也看不見了,哎!我這剛將牛群趕到戈壁灘,這沙塵暴就刮的昏天黑地,啥也看見,這麼多年都還沒有遇到過這樣大的沙塵暴!我的牛群被這突如其來的沙塵暴都給刮散了!跑的到都是的,好容易將跑散的牛群趕到避風,這才發現還有兩頭牛跑丟了,我只能將頭牛用繩子拴在樹上,這才頂著沙塵暴跑回來找人幫我去尋找那兩頭跑丟的牛!

爸爸說著又咳嗽不止,媽媽趕走到爸爸面前幫爸爸拍了拍上的灰塵不放心地問道:海銀!你自己回來了?那牛群在戈壁灘上不是會被沙塵暴又刮散了嗎?那麼多的牛都跑散了,啊怎麼找回來呀!媽媽說著又不放心地走到門口拉開門朝門外去,可是還沒有等媽媽看上一眼門外的況,呼的!一陣狂風就將媽媽颳了回來,沙塵直嗆的媽媽咳嗽不止,爸爸忙扶住媽媽用了很大力氣才又將門關上。爸爸安著媽媽說道:沒事!我用繩子將頭牛拴在了樹上,頭牛跑不掉!其它的牛就不會跑!全青!你快去看看家裡還有沒啥吃的?隨便啥都行,再幫我燒壺開水,灌進行軍壺裡,準備好了,我現在還得到連裡通知連裡幫我派人去戈壁灘找牛,一會兒了,我回來了就得趕去戈壁灘找牛去,唉!這麼大的沙塵暴也不知道啥時候才能停!這麼大的沙塵暴我也還是第一次遇到!爸爸臨出門時又問了一下姥爺的況,媽媽說沒事!你放麼的去找人趁著白天趕把牛找回來,天一旦黑了就不好再找回牛了!

爸爸急急忙忙回來,又頂著大風跑出門去到連隊辦公室彙報況去了。

家裡吃的也沒有,媽媽忙頂著大風跑出家門到柴禾堆上抱了一抱乾柴回來,和了一點玉米麵,划著灶火往鍋裡了幾個鍋,又忙燒了鍋開水倒進爸爸帶回來的空行軍壺裡,剛完這些事,爸爸便又急急忙忙一灰塵地跑了回來,一進門,爸爸沒有來及坐一會兒,便忙將鍋裝進服口袋,背上行軍壺就又一頭扎進了沙塵暴裡不見了蹤影。

自從爸爸一天扎進沙塵暴裡不見了蹤影,媽媽一顆懸著的心便就提到了嗓子眼,這一天媽媽坐立不安,心神不定要照顧姥爺,還要照顧孩子們,還要在沙塵暴裡來回跑著抱柴和做飯,就這樣,媽媽心神不定地一直等到天黑都不見爸爸回來,晚飯一家人也沒顧上吃,然而,這一天的沙塵暴到是刮的個沒完沒了,將天空刮的天空,孩子們隔著窗戶卻不敢往窗外看。而床上生病的姥爺更是被窗外噼噼啪啪的風聲嚇的蜷在被子裡不敢作聲,臉蒼白地給媽媽嘟囔著:會青!這裡的天氣咋是這樣,這如果是孩子們去上學路上遇到這麼大的風,孩子們不是要被刮的找不到家嗎?這麼大的戈壁灘,又這麼大的風,孩子們迷路了,上哪去找他們呀!哎!不行我回去了把孩子們都帶回到河南去!姥爺說著還心疼地哭了起來。

媽媽見狀忙又勸姥爺不要胡思想,這樣的天氣也不是常有的,一旦路上孩子們遇到這樣的天氣,孩子們已經有經驗找地方去躲藏,不會迷路的。媽媽又說:爹!您說把孩子們都帶回到河南去,那怎麼能行呢,幾個孩子我都帶不了,才把您接來幫我帶帶,如果您一個人將這幾個孩子帶回河南,您都這麼大年齡了我不放心,更不可能讓您一個人去累呀!您也帶不了!這不行!媽媽幫姥爺了把臉上的淚水又說道:爹!您剛來,您還不適應這裡的生活環境,等您的稍好些了,我們再商量哪個孩子跟您回去。姥爺想了想也是,自己年齡大了,也幫不了多大的忙,那就等我好轉些了,咱們再商量帶哪個孩子回去。就這樣,這場特大沙塵暴便了姥爺對新疆的第一影響。這一影響弄的姥爺沒在新疆待多久,就說啥要回河南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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