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清夷緩緩開口。
“你二叔。”
一室死寂驟然漫開。
高琮業如遭重錘，西肢僵，彈不得。
他微微張，嚨似是被堵住一般，聲音嘶啞。
“祖父是他生父，父親是他嫡親兄長，他怎能，怎能如此心狠？”
到底如何心狠手辣，才能下得去手？
“為何要這般做？”
王清夷看著他，角微微揚起。
笑意清淡，卻帶著幾分說不清的意味。
“權勢，地位，富貴。”
一字一頓，聲音清脆悅耳。
“不過諸如此類。”
高琮業愣在那裡，口起伏不定。
王清夷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語氣隨意道。
“高大人。”
抬眸看他，似是揶揄。
“我們以後的合作，高大人可不能心慈手，讓我跟著補。”
從汴河馬車異狀，高大人便應該知曉，高家暗必然有一雙手想致他們死地。
而今還在這驚疑？
若是繼續如此，那可就要好好考慮考慮換個人手。
畢竟秦建業可是罔顧人。
高琮業面一凝。
他緩緩站首子，垂首躬，聲音低沉。
“請郡主放心。”
他聲音微頓，咬著牙道。
“下，絕不會心慈手。”
若是讓他拿到證據，他定然會在眾人面前親手替祖父和父親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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