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哭，一邊把秦微四的行說了一遍。
大忙扶著，也跟著落淚。
哽咽著，聲音不清楚，老爺子也聽不明白。眉頭微蹙。
大就解釋了一遍。
老爺子臉一下子就變了。他努力剋制自己，不讓自己出異樣，額頭卻青筋暴突。
顧瑾之忙上前道：“祖父無需擔心，已經送了，他沒有得手。”
老爺子沉默著不開口，緒卻起伏得厲害，臉變了又變。
大夫人了淚，也安老爺子。
平日裡老爺子和大老爺關係很差，可到底是父子。
“……我離京的時候，先帝問我。舉薦誰做太醫院的提點，我說，彭樂邑適合。彭樂邑善治外傷。又通溫熱、傷寒，忠心耿耿，做事雖然不不慢，難立大功，卻也中庸平和。治穩定。
可惜，秦微四不知走了誰的路子，得到了太子的喜，太子舉薦他，先帝就封他做了提點。”老爺子氣平了些，淡淡說道。
大夫人卻變了臉。往顧延韜臉上看了好幾遍。
老爺子離京的時候，顧延韜正得當時的太子喜歡。
他如今是皇帝眼前第一紅人，就是當初的擁立之功。
能在當時的太子面前說得上話的。顧延韜是頭一個。
是不是他收了秦微四的好，舉薦給了太子，才扶秦微四坐到了太醫院的提點？
若是這樣，真是自作孽。
“……秦微四做事，就急功好利。他用險峻。只求效果，不顧病家長久安危。我在太醫院的時候，多次告誡他。他奉違，從來不把我的話放在心上。”老爺子又道，“好好的，怎麼請了他來？”
大夫人如今哭也來不及的。
道：“請了幾位太醫，還有兩位是原先就給大爺用藥的。哪裡知道，個個說不行，讓準備後事，媳婦才投醫，想著大爺總說，秦微四人品雖不譽，醫卻極好。他平日裡也信秦微四的。媳婦哪裡知道，那個狗東西，居然敢在眼皮底下下毒手。”
這不僅僅是人品有問題了，而是道德淪喪。
老爺子沒再說什麼。
過了一會兒，外頭端了藥來。
大老爺昏迷著，不便用藥。
顧瑾之和老爺子幫忙，才灌下去的。
“留一個人守著就行。”老爺子起，對大夫人道。
大夫人道謝。
顧瑾之先扶了老爺子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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