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不這樣吃茶,霓裳也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
雪,不過是雨的另一種形式。
什麼無之水,實則是天地間的表面水蒸騰到了雲層再落下來,什麼髒東西都有。泡茶並不好些。
好不如井水,吃得放心。
顧瑾之笑罷,倒也沒阻止霓裳的樂趣,就道:“多收兩壇……”
顧家這院子,花園子多。
外院東西向有兩個,院的南北向也有兩個。種滿了各的花卉樹木。
南花園離顧瑾之這院子近,丫鬟們也常去玩。
霓裳笑著道是。
荷不想陪葳蕤打雪仗,卻也想去南花園逛逛。收梅花上的雪。既好玩又雅緻,便道:“我也去!”
“你也去了,等會兒誰跟我出門?”顧瑾之故意道。
替顧瑾之梳頭的芷蕾笑著道:“姑娘,我陪著您出門。們一群瘋丫頭,讓們自己鬧去。”
顧瑾之就笑著說好。
打發了顧瑾之出門。芷蕾帶著幾個丫鬟婆子撐傘陪著;祝媽媽坐在東次間做針線,霓裳就去小閣樓上翻出了兩隻中等的青花瓷甕。帶著兩個小丫鬟,和荷、葳蕤去了南花園。
祝媽媽忍不住笑。
抬頭看了眼,只見霓裳和荷,披了顧瑾之的舊蓑;而葳蕤嫌棄不好看,就只穿了顧瑾之賞的那件灰鼠皮斗篷,帶了觀音兜。
外頭仍在下雪。
大雪很快就落滿了葳蕤的觀音兜。
祝媽媽一陣好氣,忙起去喊著了葳蕤:“穿了蓑再去!回頭打溼了裳,染了風寒,又要姑娘替你心!”
葳蕤正是小孩子心氣,哪裡肯依?
祝媽媽又是親孃,對祝媽媽的話充耳不聞。
笑著,轉往外跑。
祝媽媽氣得跺腳。
荷就回來,另外拿了件蓑斗笠,追葳蕤去了。
祝媽媽這才放心。
顧瑾之到了母親的正院,用了早膳。
宋盼兒看著外頭的大雪,有點煩躁道:“這樣的天,出門路也不好走。”
四姐的婆家袁家離顧宅比較遠,似乎要橫半個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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