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依靠著顧延韜的翰林院修撰鄭長林被罰了半年的俸祿。
刑部左侍郎乃是譚家侯爺從前的門生。譚家畢竟已經不在朝堂了,有些事過夏首輔控。
可皇帝最信任的,只有顧延韜。
夏首輔的話,遠不及顧延韜的管用。
刑部左侍郎大人,只得以不好為由,主請辭。
顧延韜哪裡肯放過?
他落井下石,趁機收羅了很多家公子傷天害理的事,還將公子的同伴鄭怡玉所為,也全部推到了公子上。
公子一人背數條命案,譚家親自求也沒用了。
況且譚家也不想為了家的事,弄得自己一。
學汕是個人才,卻太過於寵溺孩子,弄得自己也聲名狼藉。
公子鋃鐺獄,判了死罪,秋季問斬。
朱仲鈞聽說了之後,對顧瑾之道:“你大伯行事,太過於刻薄。除非皇帝永遠這裡信任他,否則將來有他的苦頭。他只要倒黴。就是牆倒眾人推,你們家死祖墳都要被刨出來……”
顧延韜在朝中利用皇帝的信任,黨同伐異,手段的確人聞風喪膽。
不過,也獲得了奇效。
投靠他的朝臣越來越多,他的勢力也越大。
夏首輔不敢反駁顧延韜的話,顧延韜卻從來不將夏首輔的陳奏放在眼裡。
他已經凌駕於首輔之上了。
“權力就像毒癮。一旦上了癮,明知是死路一條,也戒不掉,只想越來越多。貪得無厭。”顧瑾之道,“他心裡難道沒有預警麼?只是,停不下來的……”
說罷。看了眼朱仲鈞。
前世的朱仲鈞,不也是這樣?
朱仲鈞明白的意思,微怒道:“我可沒有毒癮!”
顧瑾之撇撇,心想沒有才怪。
朱仲鈞似乎看了的心,道。“我的事,你又知道多?”
顧瑾之似乎真的知道不多。
他也從來沒認真跟自己說過,顧瑾之哪裡能猜到?
所看到的朱仲鈞,從側面瞭解的朱仲鈞,就是個重權的人。
笑了笑,道:“沒有就沒有吧……”
朱仲鈞眼底閃過慍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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