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鬧了,旁人都瞧笑話呢。”顧瑾之說,有點哄孩子的口吻。
胡婕卻氣鼓鼓的。
五歲的孩子,懂得人世故也是有限的,多都有點小子。
胡婕又是被顧瑾之氣急了。
“那也是笑話你!”胡婕就大聲道,“你像個野蠻人,不懂禮數,我跟你說話,你理也不理!”
滿桌甚至隔壁兩張桌子上的人都看在們。
顧瑾之沒有替胡太太教兒的閒心,又讓丫鬟拿了雙筷子來。
胡婕又打了下來。
這就有點熊孩子的味道了。
對於熊孩子,顧瑾之向來嚴格,手邊正好一杯茶,於是端起茶杯,兜頭潑過來,糊了胡婕一臉。
茶葉梗兒掛在臉上,胡婕瞠目,茶珠沿著的臉了下去。
孩子們先是一愣,繼而哈哈大笑。
大家都看過來。胡婕的模樣的確稽,就惹得鬨堂大笑。
胡婕這才知道大哭。
後來這件事被人津津樂道,胡婕也被人笑話了很久。不過顧瑾之不知道。
半年後就跟著父母離開了京城。
因為有這點過節,胡婕至今記恨顧瑾之。
顧瑾之笑了笑。
“嗯,書讀完了,藥理也知曉的。”顧瑾之回答說。要是再不理,也許胡婕還是不依不饒的。
年紀大了,潑茶水這種事,再做就有點失禮。
語氣平淡,好似旁人問吃飯了沒有,回答吃過了。
胡婕原是挑釁,被這樣四兩撥千斤打發回來,心裡更加不快:怎麼顧瑾之總一副高傲淡漠的樣子,把和自己同齡的孩子都當晚輩一樣?
“那你瞧瞧,我有病沒有?”胡婕落了下風,心裡很生氣,就徑直問。
哥哥胡卓拉的袖子。
胡婕瞪了哥哥一眼。
顧瑾之就認真打量了。
“你伏有熱毒,且是晚毒。一旦發作,便是痺之證。你應該認真看個大夫,取些牛黃、麝香吃吃。”顧瑾之道。
說得孩子們皆是一怔,大家不由自主往胡婕臉上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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