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盼兒甜甜應了聲好。
顧延臻想起什麼,輕咳一聲,道:“去添香油錢,不如行善積德。瑾姐兒給胡小姐看病,原是積德之事,偏偏你要了人家那麼多銀子。”
宋盼兒就明白顧延臻要說什麼。
道:“你真當我眼饞他們家那點銀子?胡家又不是大富大貴,隨隨便便就能拿出這些錢。人家東拼西湊,傾家產給我的,我花了心裡也不踏實!只是江氏太可惡,我教訓教訓,讓擔心幾日,自會還的”
顧延臻就出一個笑容,上前拉了宋盼兒的手:“你的心也是善的,偏偏不願意吃點小虧,何苦來著?”
宋盼兒就是喜歡在小事上計較,這是的格。
也笑:“我願意!”
顧延臻就沒有再說什麼,當晚沒去小書房唸書,夫妻倆吃了飯打發孩子們回去,就早早歇了。
一夜纏綿,恩自不必說。
胡婕的病,不僅僅延陵杏林界震驚了,尋常百姓也聽到了點滴風聲,只是不太明白到底怎麼回事。
當初胡婕發病,是請了周老爺子和夏老爺子先來瞧。
兩位老爺子說是危急痺證,封了無法藥,不能救治;而其他大夫據以往的經驗,知道這種況不能的,一不小心可能醫死人,砸自己的招牌,所以都不能出手。
可那些大夫到底沒有親眼見過胡婕,胡婕病兇險也是聽聞。等胡婕病好之後,不乏有人酸酸猜測當初病得就不重。
大部分人還是震驚,紛紛去周家或者夏家,詢問當初的病症。
最震驚的是周老爺子父子和夏老爺子。
他們聽說之後,難以置信;而後又有人跑來問,就知道訊息確實。
特別是周老爺子,他鑽牛角尖,非要弄清楚是怎麼回事。他喊了長子周正遠,兩人去了胡家。
胡婕雖然半躺在床上休息,卻如常人,看不出半點病態。
周老爺子鬍子花白,此刻恨不能被他擼了下來。
這怎麼可能!
周老爺子醫也許名不經傳,可他喜歡蒐集醫書。以往的醫記載那種危急痺證,都是死症。
幾百年都沒人能治好。
怎麼就救活了?
兒病好了,胡太太的刻薄一時間都收了,做起了高貴溫的太守太太,含笑和周老爺子打招呼。
“太太倘若不介意,我想再給小姐號脈。”周老爺子道。
胡太太自然不會拒絕。
周老爺子坐在胡婕床邊的錦杌上,認真給號脈。半晌,他臉凝重又怪異:“這不可能!這是怎麼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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