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晚膳的時候,朱仲鈞才好些。
顧瑾之不和他說話。
祝媽媽和霓裳幾個又說顧瑾之不懂事:“……你打了人,還有理麼?快給王爺賠個不是!”
顧瑾之一張臉都黑了。
“不賠禮也行,牽著王爺……”祝媽媽拉著顧瑾之的手,讓牽著朱仲鈞去正院吃飯,笑眯眯的希他們和好。
顧瑾之想拒絕,可是祝媽媽已經將的手。拉到了朱仲鈞邊。
朱仲鈞順勢牽了,眉梢堆滿了笑。
顧瑾之沒再說什麼,牽著朱仲鈞出了院門。
路上,朱仲鈞對顧瑾之道:“我頭暈……有點想吐……”
顧瑾之也知道自己下手有些重,就停住了腳步,對他道:“低著頭,我瞧瞧……”
朱仲鈞依言,將頭了過來,低垂著讓顧瑾之看。
等顧瑾之踮起腳尖湊近的時候。他突然又抬起臉。
顧瑾之沒有防備,嚇得後退一步。
朱仲鈞哈哈大笑。
顧瑾之便知又被他捉弄了一回,轉就走,不再搭理他。
正院吃了飯,各自回了房。
——*——*——
夜裡。顧瑾之有點失眠。
朱仲鈞的吻,並非全無覺。
當時心跳得有點急。
很多關於他的事,以為都忘記了,卻也漸漸想起來。
從初中第一次見到他,到後來的生老病死。雖然當時的或張、或害怕、或順從、或憤怒的覺都沒了,可那些影像,還是能模模糊糊的想起來。
朱家是個大門庭。
除了老爺子。朱仲鈞卻和誰也不親。
特別是他父親和二伯,格外的疏遠,甚至憎恨。
公公五十六歲,正是從政的黃金年紀。仕途一帆風順,進常委已有了眉目,晉升指日可待,卻突然宣佈退下來。
顧瑾之偶然聽說。是朱仲鈞從中作梗。
此後,公公對顧瑾之。連那份應付的客氣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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