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心裡的閘門一旦開啟,記憶就似水湧,怎麼都堵不住。
睡不著。
這一折騰,就到了天亮。
第二天,宋盼兒那邊也知道了顧瑾之月經初的事。
宋盼兒把過去,親自告訴關於孩子的事,如何保養等等,事無鉅細。
朱仲鈞一開始不太明白,後來就約猜到了。
“現在親,我不算猥瑣了吧?”他問顧瑾之。
顧瑾之想到昨夜那個夢,再看到他的臉,心裡有些不自然。
沒理朱仲鈞,低頭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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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節唱戲
八月十三這一整日,顧瑾之和朱仲鈞都異常的安靜。
顧瑾之心裡總想起昨夜的夢。
前世的很多事,湧上了心頭。
好的、壞的,一齊湧上來。
而朱仲鈞,腦海裡不時蹦出很多的記憶。
都不是他自己的,而是廬王的。
從昨日被顧瑾之敲了下之後,這些記憶就浮上來,而且越來越清晰。
他記得廬王在皇宮裡,記好,騎好,不僅僅是師傅們,連先帝也讚不絕口。
雖然那時候他才五六歲。
他在先帝跟前,完全蓋住了太子爺的風頭。
和廬王一比,其他皇子甚至太子,都沒什麼特。甚至先帝多次說太子不及廬王仁厚……
一句似玩笑的話,讓太子臉大變。
在坤寧宮的時候,太子才能完全放鬆,跟太后說笑幾句,他們母子很好,沒有隔閡。可只有太后對廬王的神裡有點寵溺,太子立馬就警惕起來。
他的戒備有很長一段時間。
所以,廬王傻了之後,他仍戒備。
這大概都了他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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