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沒有。”顧瑾之道，“我只是覺得，這位二小姐，太過於悲。可能本就沒覺得要活下去，生病了就任由自己惡化，甚至期盼死去。一方面是熱毒太過於熾盛，另一方面也是態度太過於悲觀。久病不愈，我只能猜到這個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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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節信仰
姜昕病，顧瑾之開了皂角刺和大黃兩味藥。
“皂角刺要兩斤，大黃三錢。把皂角刺炮製炭，用大黃濃煎湯服用。”顧瑾之道。
秦申四愣了愣。
“……這天下藥方，都被你想全了吧？”秦申四嘆道，“連這種方子，姑娘都想得出來。”
顧瑾之笑了笑。
皂角刺味辛散溫通，善走脈，能活、託毒外出，攻散開導之力甚猛。將其炮製炭之後，可以緩和藥烈，而且能斂聚毒邪，攻而除之。
大黃則是苦寒下洩只要，能瀉火解毒，活祛瘀。
這兩位藥，太過於兇猛。
秦申四猶豫了下。
如果開方子是其他人，秦申四大概不敢給姜昕用。可開方子是顧瑾之。顧瑾之年紀小，用藥卻是準無比。
用峻劑時候，連老大夫也瞧著膽戰心驚。
可姜昕病，已經沒有其他法子了，再拖下去，也是死路一條。也許峻劑，反而是一線生機。
“我親自來炮製皂角刺吧。”秦申四道。
顧瑾之說好。
和秦申四商量好了藥方，顧瑾之又進了裡屋，跟姜夫人和姜昕說話。
姜夫人坐床邊，和姜昕說話。
而姜昕不再是安靜平躺。
反對著姜夫人，不說話，有點像鬧脾氣。
和往日那怪癖冷漠格相比，這次有點緒，反而讓姜夫人高興。姜夫人聲問想吃什麼、想要什麼等等。
姜昕都不答。
“……那些枯枝，還是拿去扔了，不吉利。”姜夫人道，“娘給你換上些花。暖房裡還有茉莉、水仙。”
姜昕有點不耐煩嘖了聲。
正好顧瑾之進來。姜夫人才打住了話，笑著起，問顧瑾之：“藥方開好了嗎？”
顧瑾之說開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