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進來。”思郡主不想起迎顧瑾之。
可想著顧瑾之已經是朝廷發冊的廬王妃,雖然是用了顧家小姐的份登門,卻也不好輕待。
思自己去迎接了。
在垂花門口的穿堂,思便遇著了顧瑾之。
顧瑾之穿著竹紋藍緞面褙子,水子,脂不施,素淨樸實。
思眼眸微沉。
打扮得這麼華,好像是故意為了迎接顧瑾之的;而顧瑾之這般素淨,讓思的華沒有相稱,顯得多此一舉。
顧瑾之笑著,了聲郡主,就給思郡主行禮。
思忙攔住了,笑道:“這可就不起了。若是尊我為郡主,我也該尊您為王妃。寒舍沒有禮樂相迎,就是我們失禮在先,您別我又失一禮啊。”
顧瑾之也笑,道:“原是應該的。哪怕是廬王妃,不也得喚您一聲堂姐?”
上雖然如此說,就順勢沒有行禮。
思郡主把請到了宅的正院。
簡王妃看到顧瑾之,很不自在。
沒個好臉,聲微厲:“不是說了,我的病已經大好,你還來做什麼?”
顧瑾之看了簡王妃一眼。
生病讓大變。
上次來問診的時候,哪怕是在病中偶然的清醒,簡王妃也保持著的端莊溫和。不像現在,清醒的時候如此不顧人,直接衝著顧瑾之。
顧瑾之倒也沒說什麼,只是笑著道:“王妃誤會了。我這次來,是單單來瞧瞧郡主的。您的病已經大好,我是知曉的。我可曾問診了?”
思郡主忙道:“是啊娘,早上不是和您說過了嗎?”
簡王妃依舊戒備,沉著臉。
世子夫人和思郡主怕顧瑾之多想,忙把顧瑾之請了出來,往思郡主那邊帶去了。
世子夫人陪坐了片刻,起告辭。
顧瑾之就和思郡主說了些瑣事。
思郡主問了問簡王妃的:“……家母這些日子,一改往常,可還是那病的緣故?”
“郡主,我只是個醫者,沒有四診合參,豈能斷病?”顧瑾之笑道,“不敢誤導郡主的,故而不知如何答應您的話。”
思郡主含笑,說了句疏忽了。
顧瑾之只說瑣事,就是不提這次來訪的目的。
也擅長言辭的,和思郡主印象中的顧氏七小姐大相徑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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