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吃了午飯,兩個小的被孃抱下去歇午覺,宋盼兒見了幾個管事的婆子,說了些過年的事。
只因家裡尚未除服,過年仍是一切從簡,沒什麼大事。
不過半個時辰,就理妥當了。
宋盼兒有點無聊,又懶得拿針線,想著好些日子沒有去老宅那邊,就想去和大夫人說說話兒。
喊了宋媽媽,讓在家裡照顧事宜:“有什麼事,若是不太要,你就幫著辦了。兩個孩子看著些……”
宋媽媽道是:“您放心。”
宋盼兒就帶著丫鬟慕青,去了老宅。
大夫人親自來迎接了。
“……聽說你孃家侄兒鄉試進學,中了舉人,進京趕考了?”大夫人問宋盼兒,“你怎麼也不來告訴我一聲?我是打算派了個去問問,請到家裡吃頓飯的,又怕耽誤孩子唸書。”
說起這個,宋盼兒很是自豪。
卻謙虛道:“什麼大事,哪裡敢勞您派人去瞧他?這些日子,他的確是埋頭唸書。再過兩個月,等春闈完了,我帶他來給您磕頭。”
“這還不算大事?”大夫人笑道,“這滿天下的孩子,若不是神,誰能如此年輕就中了舉?”
年輕中舉是難得的。
可宋言昭也十九歲了。
這個年紀的舉人老爺,雖然不多,卻也不乏其人,每年都有幾個的。
大夫人說得這樣誇張,宋盼兒心裡卻很高興。
“您抬舉他。”宋盼兒與有榮焉。
“我向來老實,都是實話實說的。”大夫人道,“等欽點了進士,了翰林院,咱們家也該除服了,到時候替孩子熱鬧熱鬧。”
宋盼兒也是這樣想的。
還把自己為宋言昭做之事,告訴了大夫人:“……是胡澤逾的兒”
大夫人一聽是胡澤逾的兒,半晌愣是沒想起胡澤逾是誰,一臉茫然。
“胡澤逾是永熹侯府的旁枝兄弟。”宋盼兒解釋。
“哦,他們家啊……”大夫人恍然大悟。其實是裝的,仍是不知道。
京那麼多,胡澤逾小小五品,和大夫人這邊沒什麼利益或者矛盾,胡太太也不是大夫人這個圈子裡的,哪裡能知道?
宋盼兒看大夫人的眼神,料想定是敷衍的。想想也是理之中,京裡那麼多人,大夫人又不經常出門,不可能都認識。
宋盼兒仔細解釋給大夫人聽:“我們在延陵府的時候,胡澤逾是太守,常有來往。後來我們進京那年,胡澤逾也到了刑部,靠著永熹侯謀了個正五品的郎中。他家姑娘,和瑾姐兒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