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氏現在便有這種衝。
知道顧瑾之便是那毒藥，讓瞧病，可能會不得善果。可偏偏這種慾蠢蠢，譚氏幾乎要被顧瑾之說得心了。
在這種期待和不信任之間徘徊，反反覆覆的猶豫，讓夜裡更睡不安寢，早起時臉蠟黃。又因天冷，去仁壽宮請安回來時染了風寒。發起了高燒。
旁人小小的風寒。不過是咳嗽幾聲、打幾個噴嚏，到了譚氏這裡，便是高燒，甚至腹瀉、嘔吐等。年紀輕輕。子已經像個年邁的老者了。
這種時候。只怕無力拒絕顧瑾之的。也許腦袋一昏，就答應讓顧瑾之看診了。所以，譚氏不想見顧瑾之。宮裡的人。替拒絕了顧瑾之的問安。
顧瑾之說了好些話，仍想去給譚氏看病，卻被攔在門外。
以前譚氏還有點客套，如今是連顧瑾之的面也不想見了。
見不到譚氏，只得對譚氏邊的宮道：“這幾年我在廬州，制了種新藥，‘富貴如意膏’，能解百病，萬兩黃金才製一錢，最是珍貴。旁人開口我也捨不得給。這天下的名藥，也只皇上、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能用的。假如皇后娘娘賞臉，我自當悉數奉上……”
那宮說會把這話傳給皇后的。大概不信有能治百病的藥，角有縷嘲諷。
顧瑾之就沒再多說什麼，回了平就殿。
臘月的天，冷得刺骨。道路兩旁殘餘的枯草，都似乎凝結了冰。寒浪似刀子，能把臉龐割破。顧瑾之穿著厚厚的大氅，仍是冷得子發僵。
走路很快，片刻就到了平就殿。
顧瑾之進平就殿的大殿，暖流在邊徜徉，凍僵的面頰到了暖意，餘寒散盡，烘暖微酲。
除了老三彥紹，其他人都不在宮裡。
朱仲鈞昨日跟太后說，要領著孩子們出去逛逛。
太后先前不同意，而後又想到孩子們難得進京一回，就答應了。
正好晉王在場，他聽到了，也鬧著要去。晉王長這麼大，除了祭祀，再也沒有出過宮門。而每年祭祀的時候，都有文武大臣隨行，半步都錯不得，哪裡也不能去玩，讓晉王甚為憾。
他本不算真正出過宮門。他年紀小，每次皇帝打獵的時候，只帶著太子，從未帶過他。
他和燕山一般大，正是對世界充滿好奇的年紀。
他哀求太后，讓他跟著朱仲鈞父子一塊兒出去玩。
“祖母可做不了主，你得問你父皇……”太后在一旁笑著說。
晉王就拉著朱仲鈞，去請示皇帝。
皇帝猶豫一瞬，然後答應了。
大概是皇帝兒時也有過這種奢，希能走出這高高的院牆，到外頭去看看，所以他理解孩子的好奇和期盼，又有朱仲鈞陪同，皇帝就順勢同意了。
朱仲鈞、燕山、彥穎都不在，顧瑾之也出去了半日，平就殿只剩下彥紹。
一直在睡覺的彥紹醒來之後，見都是陌生的宮人，兄長們和父母皆不在邊，哇的大哭起來，幾個嬤嬤和宮圍過來哄，都哄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