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山點點頭。
像風寒這種小病。對旁人而言只是個小事。對燕山而言卻是場個災難。
他去年在廬州。七月份的時候熱冒過一次,那次也嚴重的。
到了京裡,那麼冷的天,也沒有染風寒。到了春夏時節替。他的子不能適應太過於明顯的氣溫變化,就生病了。
燕山從前似乎經常這樣。
顧瑾之還替他把脈。
等晚上朱仲鈞回來,想和顧瑾之說話,卻發現顧瑾之不在屋子裡。
他以為顧瑾之去了顧宅,就問邊的丫鬟:“王妃呢?”
“在大爺那裡。”丫鬟回答道,“大爺生病了……”
朱仲鈞心裡一,燕山生病,對他們夫妻而言,是最可怕的事。朱仲鈞裳也不換了。連忙也往燕山那邊趕。
他一進屋子,就聽到顧瑾之和燕山說話聲。
燕山說:“……藥不苦。娘,明天可以不喝嗎?我已經好了。”
朱仲鈞不由笑了笑。
明天就不想喝了,足見藥是苦的。
燕山卻安著顧瑾之。
他這麼小的年紀,經常有著超年紀的懂事。讓朱仲鈞和顧瑾之都不已。
燕山的溫和善良,是天裡帶來的。
“燕山乖,娘明天再給燕山號脈。若是好了,明天就不吃了。”顧瑾之笑著,把燕山摟在懷裡,繼續喂他吃藥。
直到朱仲鈞進來。
燕山喊了聲爹。
朱仲鈞上前,了兒子的頭,然後問顧瑾之:“燕山怎麼了?”
“小疾,有點風寒。”顧瑾之回答。
朱仲鈞眉頭不經意輕蹙。
對於燕山來說,再小的病都是大事。
他的病總是不容易好。
用顧瑾之的話說,他子虛弱,無法祛除外邪,使得外邪伏,漸漸了伏邪,久治不愈。
朱仲鈞面上,也沒有表出擔心,笑著道:“的確是小疾。”
然後他也坐下來,陪著燕山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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