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瑾之讓人端了杯熱水給燕山。
喝了點熱水,燕山上的氣活絡起來,臉也漸漸好轉。
顧瑾之這才放心。
燕山就對顧瑾之說:“娘,咱們以後不去那家……”
他再也不想去簡王府做客了。
“好!”顧瑾之道,“以後再也不去了。”
燕山甜甜笑了笑。
顧瑾之問他:“要不要去跟義父學寫字?”
燕山對寫字這件事熱至極,連連點頭,說好。
顧瑾之就把他送到林翊那邊去了。
林翊教燕山寫字,顧瑾之也坐在一旁看了片刻。
見燕山的確好了很多,已經無礙了,顧瑾之才放心,對林翊道:“我出趟門,燕山就勞煩林先生照顧……”
林翊說無妨。
燕山也喜歡和林翊在一起。
等顧瑾之走後,燕山跟林翊:“義父,什麼是野種?”
林翊怔愣。問他:“燕山,你從哪裡聽來的這話?”
燕山就把當時的事,說給了林翊聽。然後他又仔細跟林翊解釋:“……我娘沒有殺人,只是睡著了。我娘打了一掌,衝過來,然後……然後就睡著了。”
林翊終於明白了事的前因後果。
他淡淡舒了口氣。
“義父,什麼是野種?”燕山見林翊沒有回答他,又問了一遍。
思郡主模樣有點嚇人,用手指著燕山,說這個孩子是野種。燕山年紀雖然小。卻記憶深刻。
他非要弄明白是什麼意思。
林翊就正了臉。道:“野種,是個惡毒的髒話。燕山,義父今天跟你講講,什麼是惡語傷人……”
他就這件事。和燕山說起惡語傷人的種種。
燕山聽得非常認真。
他小小的心裡,第一次起了小小的震撼。
原來人這麼可怕,燕山悶悶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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