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鐵了心要庇護晉王的。
徐欽有點懷疑朱仲鈞這麼仗義的原因。
他記得,朱仲鈞雖然有點傻。卻也不至於如此仗義。
可此前,除了朱仲鈞,還真沒人可以託付,徐欽只得將心裡的猜疑下。
晉王卻是不已,道:“六叔,咱們叔侄一心,不怕那姓袁的賊子了!”
“正是這話!”朱仲鈞笑道,“來,喝酒!”
他們叔侄倆把酒言歡。
徐欽沒有再說話。
他沒有想到,廬王這麼爽快。
等他們說完了正事,顧瑾之才和晉王說了些家常,問他在封地可好。
“......過年的時候,陛下和太皇太后還說,今年也替侄兒賜下一門婚事。若是我母妃願意,也可以搬出宮,跟著我去封地去。”晉王提到這話,聲音有點哽咽,“我原本是想接母妃去福的。哪裡知道,這才過完年,就出了這事......”
“不必傷懷,陛下英明,冤屈總有展的時候。”顧瑾之道,“再說,你姐姐不是尚未定罪嗎?如今罪的,只有延平大公主和駙馬......”
這點,的確只得欣。
晉王點點頭,道:“嬸母所言極是。”
宴席吃了兩個時辰才結束。
結束後,顧瑾之和朱仲鈞進院。
顧瑾之問朱仲鈞:“徐欽家裡怎麼樣了?怎麼提到孩子,徐欽臉那麼難看?”
“他無子,比較糟心吧。”朱仲鈞道,“他的原配姜氏至今無出,他又無妾。年過四十的男人,至今無後,心裡是不舒服的,你別多問。”
顧瑾之嘆了口氣。
倒有點想知道姜昕怎麼回事。
是不願意生,還是不能生?
可姜昕在京城,顧瑾之也顧不到,念頭就丟開了。
晉王到廬州第五天,又有來客。
這次,是兩批來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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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6節訪客
三月十五,一場春雨,將暖意散去。春淺花落,微寒料峭。
細雨晶瑩剔,從垂柳枝頭積落的水珠,似玉滾落在青石板上,跳躍蹁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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