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恤,臣妾心裡激。只是…這孩子月份還小,胎氣未穩,臣妾實在不敢冒險長途跋涉。姑姑也說,頭三個月最是要,需得靜養才好。”
抬眼看向皇帝,眼中帶著依賴和無奈,“臣妾…只能辜負皇上的心意了。”
皇帝看著還是有些蒼白的臉,倒也不惱,容兒一向謹慎,尤其關乎孩子。他雖有些憾,但也理解,溫聲道:
“無妨,你的顧慮在理。安心在宮裡養著便是。”
隨即轉頭吩咐侍立一旁的蘇培盛:“記著去務府傳朕的話,景宮這裡的一應份例,務必是最好的,若有短缺拖延,唯他們是問!一切以龍胎為重!”
“嗻!奴才記下了,一定記得辦的妥妥兒的。”蘇培盛笑呵呵的躬回應。
安陵容這才出些許笑意,只是那笑容裡似乎又帶點別的意味。
微微側頭,語氣帶著點酸溜溜:
“那…皇上這次去園子裡,都打算帶著誰呀?”
皇帝被這模樣逗笑了,故意逗:“怎麼?怕朕帶別人去,忘了你?”
安陵容嗔了他一眼:“皇上真是的。臣妾是想問…能不能請皇上帶上餘常在?”
“哦?”皇帝挑眉,有些意外。
“帶?你倒不吃醋?”
“鶯兒可是我們娘倆的救命恩人呢!”安陵容著小腹微微嘆息,引得皇帝疑的看向。
“那天晚上的事,臣妾這段時間力不濟,還沒同皇上細說過。當時那裝神弄鬼的人,嚇得麗貴人失常後,並沒有退走,反而直面衝著臣妾面門而來!”
“他扮相可怖不說,手還利落。當時臣妾便嚇得彈不得,若不是鶯兒就在臣妾後,想都沒想就撲上去揪住那人廝打…”
“臣妾但凡被他著一點,後果…”眼圈微紅,聲音都帶著後怕的繃。
“臣妾每每想起,都後怕得。要知道當時咱們可都以為那是真的不可名狀之,鶯兒卻毫不猶豫地護著臣妾……”
皇帝聽得心頭也是一,他知那晚驚險,但其中細節自然不會有人在他耳邊囉嗦,卻不知竟兇險至此。
容兒並不是單純看見了可怖場景被驚嚇,反而是如麗貴人一般被單獨針對了!
若非餘鶯兒那不顧一切的舉…後果果真不可想象。
難為這位餘常在雖然領了晉位的獎賞,這個月自己也招了兩次侍寢,居然都沒聽主提起過這個事,倒是個敦厚不居功的子。
“這份意實難償還,臣妾也唯有心裡把當親妹妹一樣疼惜。這才來求皇上帶去園子裡鬆快鬆快,就當是先替臣妾謝謝,也全了臣妾一點心意。”
他看向安陵容護著小腹的手,眼中閃過一後怕與慶幸。
“好,朕知道了。”皇帝語氣鄭重了不。
“回去朕就挑些好東西賞,好好嘉獎這份對你的忠勇護持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