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歲晚毀容的事,胡貴妃也是知曉的,便不再強求,反而是開啟了嘲諷模式。
“江姑娘醫了得,能治百病,聽說還能治好江知月的臉,怎麼會對自己的臉束手無策呢?”
“娘娘有所不知,醫者難自醫,加上民這是燒傷,皮大面積壞死,已經沒有治痊癒的可能了。”
見對答如流,胡貴妃很快就沒有了耐心,重新做回主位上後,直接進了今天的正題。
“江姑娘,你是江大將軍的義,自然就是知月的妹妹,為何要讓自己的姐姐經歷一場牢獄之災呢?”
“你應該知道知月是本宮的兒媳,你這麼做,是想和本宮作對?”
“娘娘有所不知,民這麼做也是非得已,堂姐搶走了我的孩子,我去討要,卻被狠狠打了一頓,娘娘你也是做母親的人,知道為一個母親,有多在乎自己的孩子。”
“民知道堂姐是皇家媳婦,可一個母親,若是連自己的孩子都保護不好,那也沒資格做一個母親。”
眾所周知,胡貴妃就不是一個好母親,小的時候,為了爭寵,鞏固自己的地位,不惜利用自己的孩子。
大冬天的,為了讓皇帝過來,不惜讓寧雲川去雪地裡凍著,直到冒發燒才會讓他停下來。
這件事在宮裡不算什麼秘,但是礙於貴妃的勢力,沒有人敢說什麼。
今日江歲晚這麼明裡暗裡的嘲諷一番,讓貴妃有些拉不住臉。
可江歲晚沒有明著說什麼,也不好責怪。
“就算如此,那你給一個教訓即可,不至於下那麼狠的手。”
“這娘娘可冤枉民了,拐賣兒本就是十惡不赦的罪名,現在外界都在傳堂姐沒有自己的孩子,想霸佔他人孩子,這事要是真的做了,那可是會讓皇室脈變得不乾淨,這種罪名,我想任何人都不想承擔吧?”
“貴妃娘娘,如果是為了堂姐的事你要怪罪於我,那民無話可說,民只知道在這件事上,我並沒有做錯什麼,我只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孩子。”
既然已經說到了這件事,江歲晚就懶得再廢話了,咋地咋地,反正貴妃不敢用這個理由對做什麼。
胡貴妃沒想法這麼氣,一時語塞,竟不知怎麼說。
今天讓江歲晚過來,不過是想打打,並不能真的對做什麼,畢竟還有豫王在。
倒是佩晴早就看江歲晚不爽,見這麼說,立刻護主,“江百言,休要對貴妃娘娘不敬,就你這態度,足夠凌遲死了。”
“笑話,就算是貴妃,也不能隨意傷人命,難不你們家貴妃比皇帝還大,大到可以隨意拿他人生死。”
“還真是牙尖利。”
這是胡貴妃對江歲晚的評價。
“多謝娘娘誇獎,娘娘若是沒有其他事,民可就要告退了。”
這麼抑的地方,是一秒都不想待下去。
胡貴妃沒有說話,輕輕轉著手中的茶杯,“江百言,這裡畢竟是皇宮,本宮想讓你出不去,有的是理由,這宮裡,每年都會死很多人,那些人的死因是什麼,沒有人知道,這宮裡,可是一個會吃人的地方,你就不怕得罪本宮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