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掌記住了,以後有的是機會還回去,目前最重要的還是要幫助姑娘渡過這一關。
也不知道王爺什麼時候才能過來,希不會來得太晚了。
見青煙被自己嚇到不敢抬頭,不敢再多說一個字,老夫人總算是滿意了。
用柺杖打了幾下地面,“江百言,禍既然是你闖出來的,那自然是要你自己去解決,這樣吧,只要你主離江家,替小月把臉治好,並且永不回京都,我就去向雲王殿下求,饒你一命如何?”
若這件事真的是做的,為了保命,這樣的條件很人。
可惜,江歲晚不為所。
“想屈打招就直接說,沒必要假惺惺的裝好人,就算是你問我一百遍,我也是一樣的答案,江知月的臉,和我沒有任何關係,我若是出手,肯定不只是爛臉而已。”
“死到臨頭還,真是不知所謂,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來人吶,家法伺候。”
老夫人高傲的轉過,在寧雲川下方坐了下來。
很快,四五個家丁走了進來,拿來了一張加寬的長凳,不由分說,直接把江歲晚抓過去摁在了上面。
“江百言,最後問你一次,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你要不要去給小月道歉?”
畢竟是將軍的義,老夫人也要給將軍一些面子。
但若是江歲晚自己不知好歹,就怪不得任何人了。
“百言無罪,何須道歉?”
抬頭看著老夫人,江歲晚眼神堅定,一副死磕到底,絕不認錯的態度。
“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給我打,打到知錯為止。”
老夫人話音一落,一子就結結實實的打在了江歲晚的屁上面,頓時疼得倒吸一口冷氣。
可那些家丁沒有住手的意思,一接著一的打下來,並且還往上移位置,直接打在了的腰上。
青煙是習武之人,對結構非常瞭解,知道這些人哪裡是想屈打招,完全是想直接打死江歲晚。
“滾開,你們不要太過分了,我家姑娘沒做這件事,你們不分青紅皂白就直接打,還往死裡打,你們究竟是什麼居心?”
青煙的力氣超乎所有人想象,輕而易舉的就把那些家丁推開,然後的摟著奄奄一息的江歲晚。
“你們這些人,什麼王爺,什麼將軍府老夫人,都是一丘之貉,不過是覺得我家姑娘擋了你們的勢,所以想找個理由殺了而已,何必做這麼多假惺惺的舉,讓人不恥。”
青煙是豁出去了,今天無論如何,也要帶著江歲晚離開將軍府,那怕為此暴會武功的事也無所謂。
“姑娘,你別怕,青煙不會讓你出事的,今天他們對你屈打招,明日青煙就告狀,今天的這些人,青煙一個都不會放過。”
江歲晚已經是奄奄一息了,聽到青煙的話,心中還是很欣的。
“青煙,別衝,我沒事。”
“放肆,你算什麼東西,這裡也有你說話的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