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大逆不道,你真是氣死我了,你這麼做了,將軍府還是將軍府嗎,這府裡的眾人可怎麼辦?”
“哎喲喂,我怎麼攤上你這麼個不懂事的孩子,你真的是要把我氣死了,你這麼做,有考慮過將軍府的未來嗎?將軍府後面住著這麼一大家子,如今你這個將軍不做了,這些人可怎麼辦才好。”
老夫人直接坐在地上,開始撒潑起來。
以前只要使用出來這一招,不管是什麼事,江鶴野出於顧面子,都會妥協。
可這次,江鶴野不僅沒有妥協,反而厭惡的後退了兩步。
“二孃,你是不是忘了,這將軍府是我的,而那些人,和我有什麼關係?”
“將軍府不是應該只有我和阿言兩人嗎?”
聽到這話,別說是老夫人,就連江歲晚也是一樣的驚訝。
父親,該不會是要把老夫人一家趕出去吧?
明顯老夫人和想到了同一件事,也不繼續撒潑了,從地上爬了起來,“江鶴野,你這是什麼意思,什麼做將軍府只有你們父二人,其他這些人,不是你的家人嗎?你這麼做,這麼說,豈不是讓所有人寒心了?”
老夫人試圖用所有人來打他,可以江鶴野是個認死理的人,既然已經做出了決定,那就不會輕易修改。
他容忍這些人已經夠久了,不想再忍了。
“字面上的意思,如今我不做將軍,要解甲歸田了,所以還請二孃帶著你的人全部滾蛋,別賴在我家。”
“二孃,以前的那些事,我不想同你計較,你們乖乖搬走,大家沒有,就最好不過了。”
“本來這件事我打算明天說的,但既然二孃這麼迫不及待的想搬出去,那就趕準備準備,離開吧,說實話,將軍府並不歡迎你們。”
見江鶴野鐵了心要把他們趕出去,老夫人氣得上氣不接下氣,最後竟生生氣暈了過去。
見狀,江鶴野沒有毫心疼,冷漠的看了一眼那些跟來的嬤嬤,“還不把你們家老夫人送回去?留在這裡只會丟人現眼。”
幾個嬤嬤看了一眼暈過去的老夫人,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冷笑著看們的江歲晚,嚇得脖頸一,不帶毫猶豫的走過去,跪了下去。
“姑娘饒命,我們幾人有來給過姑娘你通風報信,可我們來了幾次,姑娘你都不在,好不容易得知你回來,我們正準備過來,老夫人就帶著我們過來了。”
“姑娘對不起,這件事都是我們的錯,是我們辦事不利,求你懲罰。”
見狀,江鶴野有些意外的看著江歲晚。
或許,他這個兒這段時間,過得並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麼慘,連老夫人邊的人都策反了,想來是有能力、有手段的。
這次的事,只怕是個意外,打了一個措手不及,所以才會被算計得差點丟了命。
雖然躺在床上,但毫不影響江歲晚在其幾人心中的可怕形象,們是真的害怕江歲晚一個不高興,狠狠折磨們洩憤。
這種事,太常見不過了,江歲晚這麼做,他們一點都不意外,只不過是江歲晚的懲罰手段,一般人吃不消而已。
好在江歲晚並沒有為難們。
“都起來吧。”
這件事的確是不怪們,事發突然,又失了力,一時不慎,才會落到江知月手中,遭了一回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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