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乾殿,寧天志看著下方一張黑臉跪著的江鶴野,多是有些頭疼的。
這江鶴野已經沉著臉跪了許久了,一句話都不說。
“江卿,你究竟為了什麼而來?”
“你是在外了什麼委屈嗎?告訴朕,朕絕對替你出氣。”
“皇上,臣只想要臣的兒。”
那天江歲晚被帶皇宮之後,到現在還沒有回去,他真的很擔心。
聽到他來找江百言,寧天志笑了。
這人前天就已經放了,怎麼今日才來找他要人?
“江卿,你閨前天中午就已經離開了皇宮,你現在來找朕要人,怕是不妥吧?”
聽到皇上說江歲晚前天中午就離開了皇宮,江鶴野就更加擔心了。
他的兒還著傷呢,這都已經失蹤了兩天,該不會是出了什麼事吧?
越想他就越擔心。
“皇上,臣小未曾回家,只怕是出了什麼事,還請皇上幫臣查一查,畢竟臣小是進宮才失蹤的,真要說起來,陛下你也是有責任的。”
在哪接的人,就應該送回哪裡去。
要不是皇上的人沒把江百言送回去,也不可能不見。
說到底,這件事還是和皇上有關。
他的言外之意,皇上聽懂了,然後就被氣笑了。
不過江歲晚去了哪裡,寧天志還真的是知道的。
他就是看江鶴野不順眼,所以想讓他再著急著急罷了。
“江卿說的有道理,朕現在就下旨,讓各方勢力配合你尋找江百言。”
“不過這都過去兩天了,若是真被人帶走,只怕已經離開了京都,找也找不回來了。”
一聽這話,江鶴野臉都白了。
這次回來之後,他就發現自己的兒功力全失,弱不能自理,若是這個時候被人擄走,那隻怕是真的凶多吉了。
“陛下,臣自認為在職期間兢兢業業,從無過錯,小也算是恪守本分,沒做過什麼出格的事,可為什麼會被深夜帶皇宮,還不能讓臣知道?”
他一直不明白這件事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這幾天有事外出,等他回來才得知兒已經被帶進了皇宮。
聽到他的問題,寧天志然大怒,一掌把新換的桌子再次拍碎。
“你還好意思說,你教的好兒,你知道做了什麼嗎?犯的錯,就是有十顆腦袋,都不夠朕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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