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5章
醫生說:“你要是痛,可以出來,能緩解一點。”
默默搖頭,這次傷,就忽然明白,自己的痛只能自己承擔,好像一夜間就不氣,長大了。
閉著雙眼,不敢看自己的傷口,有恐懼,也沒有勇氣看。
你要問後不後悔,為了一條項鍊跑進火海里,了這麼大的苦?
說不後悔是假的,畢竟現在真的很痛苦,但如果再來一次,想,在那個當下,還是會那麼做的。
有點後怕,又有點沒出息的很想他,然後也怨他,這次無論如何,都不能輕易原諒他了。
想著他,換藥的痛好像就減輕了一點。
醫生和護士離開時,還誇:很棒,很堅強。
外邊的郝姐,終於把大部分親屬都送出院後,在住院部樓下口氣,昨晚一夜沒休息好,不僅擔心的燒傷,還要理的相關事,連夜和宣傳那邊出了稿子,向擔心的們說明況。
現在腦袋還是嗡嗡作響,所以看到手機上的陌生來電,直接就掛了。但是陌生來電很執著,又打了一個進來,語氣有點不耐煩
:“喂,哪位?”
說完之後,就敏地覺電話裡的氣極其低,有一種讓人窒息的低,然後傳來一個低沉的男音
“是我,顧阮東。垚垚在哪個醫院?”
郝姐一時愣住,混沌的大腦瞬間清醒,腦海裡閃過顧阮東黑黑帶著點氣的樣子,與此時電話裡低沉的聲音大相徑庭。
不自覺就回答:“稍後我把地址發給您。”
顧阮東那邊又沉默了,就在郝姐以為他要掛電話時,又聽他的聲音傳來:“的手機關機了。”
“哦,在助理那,助理一會兒送到醫院。”郝姐的聲音都不自覺變得畢恭畢敬,比剛才跟陸家人說話還客氣,不自覺心裡有點膽怵。
顧阮東此時還在澳門的機場,登機之後才看到的新聞,給郝姐打完電話之後,人就像被黑暗影籠罩著,被一層一層地箍住了。
他中午才到,司機來接他,見他臉差得出奇,又不去影視基地而是改為去醫院,所以小心翼翼問他:“是不舒服?”
顧阮東沒說話,坐在後座上,依然是像被黑影籠罩著。
司機是他以前沒去森州前,在京城的司機,之前也去卓家婚禮現場接過他,知道他和陸垚垚的關係,往醫院開的路上,忽然想起昨天看到的鋪天蓋地的新聞, 瞬間明白怎麼回事了,所以加快油門往醫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