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4章
他問卓禹安這個問題等於白問，卓禹安這人一向不關注別人的問題，更吝嗇安。
反而是他邊的舒小荷天真爛漫地問
：“爸爸，什麼是渣男？”
卓禹安這才正看陸闊，眼裡有警告之意，不要在孩子面前瞎說。
陸闊又轉，繼續戴上眼罩，一路都不再說話。
到了京城的家中，他才知道陸垚垚和顧阮東比他早了一天到家。他懨懨地跟他們打了聲招呼後回自己房間了，完全沒在意顧阮東怎麼會在陸家。垚垚現在看他各種不順眼，他打招呼就別開臉不理會他。
連老爺子都發現他不對勁了，平時最鬧騰的人，忽然安靜下來，怪人不適應的。不過老爺子也沒閒工夫理他，大男人，病了傷了自己扛著，別矯。
除夕夜，因為陸闊反常的沉默，加上顧阮東的到來，氣氛頗為尷尬，一家子男人，只有垚垚一個生坐在其中，心裡也不舒服，一是想起去年阮阮也在時的場景，二是顧家媽媽給打電話，邀請去過年，但不想去拒絕了，而顧阮東什麼話都沒有直接留在陸家陪，讓有一的愧疚。
晚上年時，給阮阮發信息祝新年快樂，順便問是不是在媽媽家過年？
阮阮很快回:是的，垚垚，也祝你新年快樂！
阮阮岔開話題沒再提自己在哪裡。
其實也在京城，在爺爺留給的那套房子裡。老房子，久無人居住，原以為會像去年來時那樣佈滿灰塵和冰寒，結果出乎意料的，房子很乾淨，窗明几淨，並且開了暖氣，一點也不冷。
這個小區的暖氣是11月份繳費後，統一開通的，不是繳的費，只能是陸闊了。
想起去年也是除夕夜，兩人攜手走進這房子裡的場景，在黑暗中，他們擁吻，坦誠通，他說他對有好，會試著上。
365天，整整一年，想，他也一定努力過的，但也許是一種玄學吧，有人第一眼就天崩地裂至死不渝如卓禹安和聽瀾，有人也許終其一生也無法到達那個心的非你不可的點，如他對。
阮阮那一夜從媽媽家出來之後，很多事就忽然釋然了，有緣關係的人尚且如此，又怎能期待他人呢。
現在全城菸花炮竹，所以除夕夜格外安靜，只有手機微信上不停有訊息冒出來，都是同事還有學生的祝福資訊，不管是否是群發的，都很認真一一回復過去。
最後目定在最後一條資訊上，那是一個小時前，零點時，陸闊準時發來的
：新年快樂。
阮阮的手頓住，不確定他是群發的，還是單獨給發的。
但不管怎樣，不想回，睡了一年都無法增進，說算了就是真的算了，放過他也放過自己，絕不拖泥帶水，即便看到他的名字忽然冒出來時，還是覺得心痛難當。
這是唯一一條沒有回覆的資訊。
正準備關燈睡覺時，手機的螢幕又亮了，又是陸闊發來的資訊
：“你在老房？”
阮阮的心一跳，起從窗戶邊上往下看，果然見到陸闊站在樓下，此時已是夜深人靜，冬季的深夜零下十度，他穿著很單薄的外套站在那裡，像是有心靈應，拉窗簾的同時，他也抬頭看上來。
阮阮馬上放下窗簾，關燈，上床，不讓自己的心再有波，但不可避免，平躺著時，那顆心還是噗通噗通跳得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