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4章
聽瀾有一瞬間的恍惚，好像有一些很久遠的記憶在腦海裡蹦出來，但又很快消失，讓人抓不住。
有很長時間不見，但陸闊的熱一如既往。
旁邊的卓禹安有些疏離，走在陸闊的後。
趕在聖誕節回來，參加這個跟他公司業務沒有太大關聯的展會，甚至把陸闊來緩和氣氛，原來還在想，做這些是否值得。
但是，就是這麼遠遠地看著，在國外時，那些在心底裡不時冒出來的所有心浮氣躁都瞬間消失了、平靜了，一切都是值得。
聽瀾遞給他筆：“卓總是嗎？這邊簽字。”
禮貌且陌生地接待他。
然而簡短的兩句話，卓禹安的心卻被盈了，滿滿的。
好久了，除了高一時，他們有過正常的流，而後將近6年的時間，幾乎沒有再正眼看過他，更沒有主跟他說過一句話。
6年，竟然已經6年了。
他接過筆，在簽到本上很認真寫下他的名字，但不是寫的漢字，而是寫的zhuoyuan幾個拼音。
有點可笑，他試圖用這幾個拼音引起哪怕一點的悉。
簽完名，手過來接他手中的筆，的手白皙纖細，卓禹安遞給筆時，是無意、也是有意，握著筆並沒有馬上鬆手，與拉扯著。
聽瀾不明所以抬眸看他。
因為穿著高跟鞋的緣故，的高差不多到他鼻尖的位置。
一抬眸，卓禹安整個人似乎都跌進清亮的雙眸裡，下意識就收住了呼吸。很近很近的距離，近到能看到臉上細微的絨。
他不僅是呼吸停住了，連耳朵都是失聰的。
直到聽瀾禮貌地從他手中回筆，說道：“裡邊請。”
他所有知覺才回來，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而已。
這幾年他在國外，學業和創業了他所有時間和力，如果說他有多想，或者說有多，那不實際。
什麼時候會想起呢？在一些特定的節日，滿大街都是節日氣氛時，他的心會忽然一沉，想著如果在自己邊就好了。
還有偶爾和王巖、溫簡聊到將來的生活時，他沒有刻意要代，但是自然而然的，就在那些規劃裡。
此時，他站在簽到沒有，聽瀾已經轉去忙別的了。
“需要幫忙嗎？”他忽然開口問。
聽瀾回頭看他，急忙擺手：“不用的，展會已經開始了，您直接進去吧。”
不知不覺就用了“您”這個字，有了尊卑，也把這距離拉得遠遠的。
卓禹安聽這個字，怎麼聽怎麼彆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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