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7章
顧阮東笑,手攬住後脖頸,往下拉,一口咬住在外的另一半蛋糕。
一邊吃,一邊讚歎:“很甜,這種方式的話,以後可以多吃點。”
陸垚垚想,還是算了吧,甘拜下風。
兩人吃完,沿著院子外邊的鵝卵石路散步消食,森州已經春意,草坪的草冒著芽,帶著一泥土的芬芳,鵝卵石路兩旁的地燈蜿蜒曲折往前延,消失在遠的地平線上,這份靜謐與安寧對兩人來說都是特別新奇的驗。
這種夜晚,當然適合聊天談心了。
顧阮東問之後有什麼安排?既然回來,也算一個全新的開始。
陸垚垚道:“我以前是得過且過,看似努力拍戲,也是為了打發時間,不知自己想要什麼。家裡發生這些事之後,我一度也想為事業型強人,想著努力工作,支撐聽鯨金融,找回陸家的榮耀,但是好像也不行,不是這塊料。”
就真的明白,人有短板,沒有經商頭腦,真要發圖強努力搞事業,恐怕要把陸家賠個底朝天。不像陸闊,陸闊只是吊兒郎當加上有些懶,其實頭腦明好用的。
顧阮東笑著了的頭,玩笑道:“你要想當強人也行,我可以當功人背後的男人,全力支援你。”
陸垚垚:“沒興趣。這次和檸回們一起去了一趟西北,對我震撼很大,原來在我不知道的地方,真的有那樣一群人生活在地獄中,也有那樣一群人,不顧安危,不求回報去救們。這一趟,我好像明白了自己想要什麼,那種真正地、切實地幫助過人的覺很不一樣,也很有價值。”
說這些時,眼裡依然充滿了,如在西北的大雪夜。
顧阮東是現在才覺得真正長了,有自己獨立的思想了。
繼續說道,“你知道嗎,那晚大雪裡,就是你去找我的那一晚,那個小孩蜷在我懷裡,把我當唯一的救命稻草,就那一刻,我不知道為什麼,忽然覺自己和爺爺連在了一起,他年輕時在西北守護邊疆,幾十年後,我在這裡救了一個小孩,前所未有地為自己是陸家人而驕傲。這份驕傲與金錢、權勢、地位,都毫不相關。”
“顧阮東,你明白嗎?”
說這些,是真正地和自己、和顧阮東和解了,也希他能和他自己和解,不要再揹著自責的枷鎖。
因為他們陸家的神,絕不是所謂的聲譽、權勢、地位這些外在淺的東西,所以陸家並沒有倒,從來沒有倒。
顧阮東黑夜裡,眼眶發熱,把圈進懷裡,人生何其有幸,有的相伴。
被摟得快不過氣,“說這麼多,是想告訴你,我以後重心會放在做公益上,幫助更多人。所以需要很多很多錢,這些錢你來出,沒問題吧?顧先生。”
“好的,顧太太。”
兩人又沿著那條路走了很久,等回來時,陸垚垚不走了,顧阮東揹回來的。
把頭擱在他肩膀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剛才只說我了,你呢,你的那些‘狐朋狗友’都安排好了?”
顧阮東就把大舫和寶桑還有陳新民幾人的近況說了一下。“都回歸到正常生活了。”
陸垚垚:“其實寶桑這樣,你應該捨不得吧?我知道你對有的,在你心裡的分量,跟你那些逢場作戲的人不一樣。”
顧阮東氣笑了:“我要宣告一點,我沒有逢場作戲的人,以前沒有,以後更不會有。”
陸垚垚:“你看,你在迴避我的問題,不正面回答你和寶桑的。如果是別的人,做了這些事,在你這早判死刑了。”
見是很理智在通這些問題,所以顧阮東也坦承:“確實不一樣,但無關,更多是像大舫他們那樣有過出生死的兄弟,或者更多一點,拋開寶叔利用我這事,他們父當年幫了我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