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霆,按計劃行。”許夭兒的聲音過耳麥傳出,極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果決。
陸霆沒有廢話,輕輕撥開了突擊步槍的保險。他做了個手勢,三名隊員迅速分散,呈現扇形向營地包抄。
森林裡安靜得可怕,只有遠偶爾傳來的不知名蟲鳴。
陸霆的腳步極輕,每一步都避開了可能發出響聲的枯枝。當他接近營地邊緣時,一名值班的C隊員正抱著酒瓶,腦袋一歪一歪地打著瞌睡。
陸霆像魅影一樣了上去,一隻手閃電般捂住對方的,另一隻手持刀,準地從頸側刺。
“噗嗤。”
利刃的聲音被夜風掩蓋。那名隊員瞪大了眼睛,瞳孔因酒和劇痛而急劇收,卻發不出一聲音。陸霆順勢將輕輕放下,作嫻得令人心驚。
“清理完畢,側翼進。”陸霆在耳麥中低語。
與此同時,營地中心的火堆突然發出“噼啪”一聲裂,火星四濺。
“誰?!”陳強雖然喝了酒,但多年混跡社會的直覺讓他猛地睜開眼。
回應他的是一道劃破黑夜的火舌。
陸霆開火了。
他沒有使用連發,而是準地單點。第一發子彈直接穿了靠近火堆的一名B隊員的膛。接著,側翼的隊員也發起了衝擊,子彈如雨點般傾瀉在那些歪七扭八的帳篷上。
“敵襲!敵襲!”陳強淒厲地大喊,連滾帶爬地翻到一棵大樹後,順手拔出腰間的配槍。
趙龍從夢中驚醒,整個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邊炸開的泥土濺了一臉。他酒上頭,想站起來反擊,左卻一陣劇痛,直接跪在地上。
“別跑!找掩護!”趙龍狂吼著,卻發現原本有序的營地已經了一鍋粥。
那些喝得爛醉的隊員有的還沒到槍就被擊斃,有的則像沒頭蒼蠅一樣四撞,正好發了人販子自己佈置的陷阱。
“轟!”
一名隊員踩中了東南角的絆雷,火沖天而起,伴隨著橫飛的慘狀。
“該死!人販子!你的雷怎麼炸自己人?!”陳強目眥裂,對著影裡瘋狂咆哮。
而此時的人販子,早在槍響的第一時間就蜷在了一個深坑裡。他看著陸霆帶隊推進的狠辣架勢,冷汗浸了後背。這本不是什麼求生者的臨時反擊,這是一場有組織、有預謀的特種屠殺。
陸霆帶隊的衝鋒極迫。他們替掩護,每一次擊都帶走一條人命。許夭兒在檔案中記錄的那些所謂“高手”,在酒和突襲的雙重打擊下,脆弱得如同紙糊。
“許夭兒,側翼可以開始了。”陸霆在移中迅速換彈,聲音冷酷如鐵。
許夭兒站在森林北側的上風口。
在邊是烏楠楠、律師以及幾名負責後勤的隊員。他們手裡沒有重火力和步槍,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個用廢棄塑膠瓶裝滿汽油、塞棉條的簡易“莫托夫尾酒”。
“害怕嗎?”許夭兒轉頭看了一眼烏楠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