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嬤嬤點點頭,表示早已準備好。
蕭靖辭看著滿桌子飯菜,沒了用飯的心思,也起告辭,冷臉回書房批摺子去了。
江晚棠匆匆回了偏殿,坐在榻邊深吸了好幾口氣,心中暗罵自己沒出息。
不過是夾了筷子菜而已,怎麼又跑了,丟人都丟到太后娘娘面前去了。
正如此想著,門被叩響,蘇嬤嬤端著一盅燕窩進來:“謝夫人,太后娘娘擔心您晚膳沒用好,讓奴婢送一盞燕窩來吃。”
“多謝太后娘娘。”江晚棠接過燕窩,確實沒吃飽,便一勺一勺地喝完了。
燕窩很甜,甜得有些發睏,一碗燕窩下肚,靠在引枕上,眼皮越來越沉,不知什麼時候便睡了過去。
再睜眼,是被一種說不清的覺驚醒的,心口沉甸甸的,得不過氣。
目是一片陌生的明黃帳幔,躺在一張極大的床上,得像躺在雲裡,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這是哪裡?
江晚棠了,發現得厲害,連手指的力氣都沒有,想說話,嗓子裡卻發不出聲音。
涼涼的,好似沒穿裳般,江晚棠心如擂鼓,一不妙的預蔓延開來。
蕭靖辭批完最後一本奏摺時,已經將近子時。
他了眉心,起往寢殿走,福祿在門口候著,見他過來,神有些古怪,言又止。
蕭靖辭沒有理會,推門進去。
寢殿裡只點了一盞燈,月在地上投出一片銀白。
他行至榻邊,正要更,卻發現紗帳後若若現,似乎躺著一個人。
紅的薄紗在月下幾乎明,勾勒出一道玲瓏的曲線,大修長緻,白得發。
蕭靖辭的臉沉了下來,站在床邊,聲音冷得像淬了冰:“滾。”
床上的人沒有,他的聲音更冷了:“朕再說一遍,滾。”
還是沒有,他的眉心狠狠蹙起,手猛地掀開了帳幔。
燭落在江晚棠臉上,鵝黃長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襲紅薄紗,薄得像霧,什麼都遮不住,幾乎能看清裡面肚兜的花紋。
兩人對視,江晚棠恥地閉上了眼睛,臉頰燥熱得能滴出來。
頃刻便地閉上了眼,睫微微抖,微微張著,像是在忍什麼。
蕭靖辭的瞳孔驟然收,素來明的腦子有片刻怔愣。
卻很快反應過來,會出現在太和殿,恐怕是母后的手筆。
他有些無奈,他這個母后可真是,比他還著急。
蕭靖辭看著,忽然輕輕笑了一聲,手將額前散落的碎髮撥到耳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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