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識睜開眼,昏暗的線中,一道黑影從視窗翻進來,作利落得像一隻夜行的貓。
那人影落在地上,幾乎沒有發出聲響,然後徑直朝床榻走來。
江晚棠的呼吸驟停,渾僵得彈不得,那人影走到榻邊,掀開帳幔,月從窗外進來,落在他臉上。
蕭靖辭。
對上他含笑的眼眸,江晚棠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掀開被子上了床。
他的手穿過的腰側,將整個人撈進懷裡,下抵在發頂,收手臂,像抱住什麼失而復得的珍寶。
整個過程不過一瞬,快得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你——”的聲音剛出口,就被他的堵了回去。
那吻來得猝不及防,帶著風雨的涼意,還有他上淡淡的龍涎香。
他的吻很溫,輕輕地含著的,慢慢地廝磨,像是在品嚐什麼捨不得一口吞下的味。
江晚棠的腦子瞬間炸開,偏頭躲他,他追上來,用拳頭捶他的口,他握住的手,十指纏,扣在枕邊。
他的吻從的到的耳畔,灼熱的呼吸打在的頸側,的子止不住地戰慄起來。
“陛下!”的聲音又急又氣,低著嗓音,怕驚了外間的宮,“你瘋了?這裡是太后的壽康宮!”
蕭靖辭將臉埋在頸窩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的上有淡淡清香,還有安神香的甜意,混在一起,讓他深吸舒暢。
他的手臂收得更,像是要把進骨裡。
“陛下!”江晚棠急了,拼命推他,“你快走,被太后知道了……”
落下一個穢後宮的罪名,就只能等死了。
“知道又如何?”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無所謂,還有幾分賴皮的意味,“朕來朕母后的宮裡,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江晚棠被他這副理直氣壯的模樣噎住,瞪著他,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只能看見他眼睛裡的,亮亮的,像兩顆星子。
他正看著,目裡有笑意,有溫,還有幾分孩子氣的得意。
“你,你堂堂天子,翻窗進子的房間,傳出去像什麼樣子?”的聲音更低了,又氣又。
蕭靖辭從嚨裡溢一聲輕笑,帶著幾分愉悅,他低下頭,在額角落下一吻,聲音低沉暗啞,像是在哄:“那朕就不讓人知道。”
江晚棠氣得說不出話來,想趕他走,可做不到。
他的子很重,在上像一座山。
他的溫很高,隔著薄薄的寢傳過來,燙得整個人都在發。
手還握著的手,十指纏,扣得的,像是怕跑掉。
雨聲越來越大,嘩嘩地敲在屋簷上,將所有的聲響都吞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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