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同看了江晚棠一眼,正低頭喝茶,沒有看他。
他猶豫一瞬,還是站起跟著張硯走了出去。
兩人的腳步聲逐漸遠去,直到徹底聽不見後,舒月才湊近江晚棠,眼底的亮得驚人:“晚棠姐,我已經準備好了,你呢?你真的想清楚了嗎?”
放下茶盞,迎上舒月的目,堅定地點了點頭。
這個決定已經做了很久,到現在,什麼都不變。
舒月抿,沒有勸,這麼長時間,足夠清江晚棠的子。
看著,骨頭。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行?”
聞言,江晚棠抬手輕上小腹,那裡尚且平坦,但知道里面有一個小生命在慢慢長大,“孩子三個月後吧,等胎象穩定了,馬上行。”
不能再拖了,拖得越久越走不掉。
“好,那等你準備行時提前聯絡我,我一定將事辦得妥妥當當,不出半點差錯。”舒月應得乾脆,沒有半分猶豫。
江晚棠點點頭,是相信的,或者說,只能相信。
因為除了舒月之外,再沒有人有膽子幫了。
畢竟誰會願意跟皇帝作對呢。
兩人又閒聊兩句,便轉到了其他的話題上,舒月又抓了一把瓜子磕,眼底全是八卦的芒,“晚棠姐,我看謝同對你呵護,不似全然無,你跟他說清楚了嗎?”
江晚棠聞言微微一怔,說清楚了嗎?
應該算是吧。
和離、孩子、謝亦塵、蕭靖辭,那些七八糟,該說的不該說的反正全都說了。
“嗯,說清楚了,他也知道了我懷孕以及陛下和謝亦塵之間的事。”
舒月猛地瞪大了眼睛,微微張著,瓜子從指間掉了兩顆都沒察覺。
滿臉不可置信地著,聲音拔高,“他全都知道啦?”
知道了這些之後還沒有休了江晚棠,這一定是真。
妥妥的真,小說都不敢這麼寫。
舒月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燒,“那他們三個人之間相得融洽嗎?”
搖搖頭,笑容有些無奈又有些苦,“怎麼可能融洽。”
沒有當著的面打起來已經很面了。
每次三人湊在一起的那種氣氛都讓恨不得原地消失。
“該死。”舒月狠狠一錘大,聲音又響又脆,聲音裡滿是懊惱,“現實中的雄競修羅場啊,我居然錯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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