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棠看著抿盯著自己的蕭靖辭,他的眼眸中有著明顯的不開心。
無聲地嘆了口氣,淨了手,在他旁的位置坐下,拿起藥罐輕地給他上藥。
他臉上的傷在顴骨,青紫一片,很是顯眼,“陛下,你的臉傷這樣,明日如何上朝?”
“晚棠在關心我?”蕭靖辭意有所指地看了謝同一眼,果然看見他握了拳頭。
他勾起角,寵溺地颳了刮的鼻尖,“無妨,朕自有妙計。”
聞言,江晚棠點點頭,不再說話,專心地給他上藥。
好不容易給他上了藥,蕭靖辭正要開口讓隨自己回宮。
謝同卻是一直都在等這個機會,適時開口:“娘子,為夫也好疼,能不能幫幫我?”
此言一齣,蕭靖辭眼神犀利如刀地瞪了過去,目要是能殺人,謝同已經死了八百回了。
謝同狀若無睹,一雙明亮的眼滿含期待,直直地看向江晚棠。
他的眼神熱烈純粹,不夾雜任何一雜念。
江晚棠竟有些不好意思直視他的眼睛,猶豫片刻,拿著藥罐走過去。
蕭靖辭也沒幹坐著,跟著走了過去,站在邊,居高臨下地盯著謝同。
口中的話卻是對江晚棠說的:“晚棠,天已晚,等你給他上了藥,咱們就回宮吧?”
謝同抬頭,眼睛溼漉漉地著:“娘子,你不是想跟我商量和離的事嗎?今晚留在侯府吧?我們好好談談。”
江晚棠給他上藥的手一頓,看看蕭靖辭又看看他,兩相權衡之下開口:“那我還是留在侯府吧,陛下,您先回宮,我能照顧好自己的。”
蕭靖辭呼吸一滯,口像是被人狠狠捶了一拳,眼底閃過一抹忮忌。
送走了一個大狐狸,現在又來一個小狐狸。
他們謝家特產出狐狸嗎?
一個比一個會裝,一個比一個會演。
真是夠了。
他雖然生氣,可卻沒有在江晚棠面前生氣,畢竟留在侯府也是想跟謝同商量和離的事,他應該大度,支援才對。
蕭靖辭幾乎是咬牙切齒地開口:“……也好,那我先回宮,明兒讓福祿來接你可好?”
江晚棠點點頭,連頭也沒抬,“好。”
謝同不斷地做著深呼吸,無妨,無妨,他是正室。
他是江晚棠名正言順的夫君。
至在他傷的時候還願意留在自己邊,還給他上藥。
至看他的眼神里沒有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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