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倒有一計,就看皇上能不能配合。”
皇上正愁怎麼辦呢,一聽有辦法解決,當然願聞其詳。“你說。”
“七日後,就是德妃的生辰,皇上可以此為由,給德妃娘娘辦一個盛大的生辰宴——”
話還沒說完,就見皇上不屑地一撇:“什麼餿主意~”
裴亦沉不敢說了。心說,果然伴君如伴虎。
但實際上,皇上並沒生氣,而是這麼些年來,他在眾嬪妃前扮演昏君的慣有做派,如今面對裴亦沉,免不了會把這種陋習帶上。
看到裴亦沉抿著朱,一句話不說,皇上意識到自己的問題,趕補了一句:“你倒是快說啊,朕正聽著呢。”
裴亦沉疑了片刻,努力適應:“因臣妾晉升昭儀一事,讓德妃不滿,而太后也沒慣著德妃,再加上今日德妃的表現,總歸是疏遠太后,親近皇上,所以臣妾揣測,德妃應該在太后那了些氣。”
裴亦沉頓了片刻,又道:“如今皇上親自給辦生辰宴,豈不是讓德妃在太后那爭回一個臉面?如此一來,不會激皇上,還會背離太后,豈不是一舉兩得?”
待裴亦沉說完,皇上一不地看著,面無表。
裴亦沉見狀,心裡沒底,難道皇上不同意?良久,皇上開口了,語氣還很正式。
“沉昭儀,你怎知那天是德妃的生辰?的生辰連朕都不知。”
裴亦沉有點意外,沒想到皇上會問這個。可在看來,不就是個生日嗎?裴亦沉不善於收集資訊,還善於記住它們。但不願提及這些,不想讓皇上覺得心機過深。
想到這,裴亦沉不急不緩道:“臣妾那日在太后的慈寧宮用晚膳,太后無意間說起德妃的生辰快到了,要給備點生辰禮,臣妾便知道了德妃的生辰。”
皇上聽到這緩緩起,似乎也沒什麼不對,又似乎找不到更好的法子。
“那朕就依你,給德妃辦個生辰宴吧。”
裴亦沉的意見第一次被皇上採納,心格外欣喜,但卻沒表。
隨後怕被人發現與皇上走得太近,沒敢在書房久留,安頓了些別的就離開了。
接下來的幾天,在裴亦沉的建議下,皇上大張旗鼓為德妃準備生辰,但他本人並未專門去告知德妃。
只是務府的總管,儀仗司的長使,都找德妃詢問一些細節。
甚至問起德妃的忌或喜好或想法,各個部門都忙壞了。
就連宮裡的花匠都去請示德妃,聽說今年正紅是德妃娘娘的時運,要不要把園子裡的花卉都換紅?
大概德妃從來沒被這麼重視過,都有點自顧不暇了。而與同氣連枝的蘭昭容也因此事忙得不亦樂乎。
宴會前日,蘭昭容好不容易得了空,吃了晚膳,陪德妃一起在園子裡散步。
“皇上從未給任何一個嬪妃辦過生辰宴,可見娘娘在皇上心中的位置~”
“快別說了,這幾日,他都沒在本宮面前臉。”
德妃這話表面埋怨,心底得意,傻子都能看出來。
而蘭昭容就願意當這種傻子,繼續討德妃歡心:“娘娘大錯特錯!皇上不面是想給您一個驚喜~後宮哪個嬪妃能有娘娘這種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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