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由你。”林凡說，語氣輕鬆得像在閒聊，“但我要是你，就會去確認一下。”
“那顆核心現在的位置，我可以給你們。”
“你們自己去看看，是真是假，一目瞭然。”
“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
“萬一真是星門核心呢？你們錯過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又是沉默。
比剛才更長。
林凡盯著掃描屏，那三艘船真的減速了。
它們停在原地，似乎在商量，在權衡。
追林凡，能拿到最多十八香，分下來一人六。
去找核心，如果真是星門，那就直接逃出去了。
如果是假的……
假的再回來追，林凡也跑不遠。
這買賣，怎麼算都不虧。
林凡心跳快得像打鼓。
他盯著螢幕，手指攥著縱桿，攥得指節都發白。
終於，那個沙啞聲音又響起。
“座標。”
林凡報出座標，一字不差。
對面接收了。
然後，那三艘船了。
不是朝林凡的方向，是調轉方向，朝著核心的座標飛去。
越飛越遠。
船越來越小。
最後變掃描屏上的三個小點，消失在無盡的黑暗裡。
林凡癱在座椅上，整個人像被空了。
大口氣，後背全是冷汗，服都溼了。
通訊裡，蘇清寒的聲音響起，第一次帶著一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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