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
林凡推開醉仙樓的門，一熱浪夾著酒菜香撲面而來。
一樓大堂裡幾乎坐滿了人，各人等在一起，喝酒的喝酒，划拳的划拳，吹牛的吹牛。
店小二端著盤子在人裡鑽來鑽去。
“老闆！”掌櫃的從櫃檯後頭探出腦袋，一張圓臉上堆滿了笑。
“您可有日子沒來了，樓上雅間給您留著呢。”
林凡點了點頭。“上幾個拿手的菜，再燙一壺酒。”
錢掌櫃連聲應著，轉對著後廚喊了一嗓子。
林凡領著蘇清寒上了二樓，推開最裡頭那間雅間的門。雅間不大，一張圓桌，四把椅子，窗戶臨著護城河。推開窗，河面上的風裹著水汽吹進來，很涼，但不刺骨。河對岸是一排柳樹，雨後柳條垂在水面上，隨著水流輕輕晃。
蘇清寒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來，把細刀擱在桌上。
偏頭看著窗外的河，河面上有幾隻野鴨子在水裡扎猛子，紮下去又浮上來，裡叼著小魚，甩著腦袋把水甩得到都是。
“你這酒樓生意不錯。”說，聲音還是那樣平平的。
“託城裡的信徒們照應。”林凡在對面坐下來，給自己倒了杯茶。茶水是溫的，應該是小二提前備好的。“南天城裡信徒多，大家平日裡刀口，下了副本回來總得有個地方放鬆放鬆。我這兒的菜比別家貴三，但用料實在，分量足，他們願意來。”
“你當老闆多久了？”
“一兩個月吧。”林凡把茶杯轉了一圈。
“你呢？你有沒有置辦什麼產業？”
蘇清寒搖了搖頭。
“有個房子住不就行了。”
“所以你每次來找我，都是為了蹭飯。”
“對。”
林凡角了一下。
傻吧？
菜上得很快。
掌櫃親自端著托盤上來的。
他放下菜，又把酒給林凡和蘇清寒各倒了一杯，然後識趣地退出去，把門帶上。
蘇清寒夾了一筷子肘子，嚼了兩下，點了點頭。
“你這兒的廚子可以。”
“都是NPC，要說廚子，某種意義上來講，神明就是我們的廚子。”林凡也夾了一塊肘子，放在碗裡沒急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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