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留在警署，看著點。萬一有什麼況，經書聯絡。”
蘇清寒看著他，看了兩秒，然後點了點頭。
林凡出了重案組辦公室，下了樓，往技科走。
走廊裡的日燈管換了好幾，比昨晚亮多了。
技科的門開著，裡頭傳出鍵盤噼裡啪啦的聲音。
林凡走進去。
梁偉文坐在電腦前頭，戴著眼鏡，頭髮還是那麼。
他看見林凡，愣了一下。
“林sir？這麼早？”
“睡不著，早點來。”林凡在他旁邊坐下來。
“梁sir，我想問你一件事。”
“什麼事？”
“維多利亞公園。1994年，那地方有沒有發生過什麼大事？”
梁偉文想了想，轉過在電腦上敲了幾下。
螢幕上的畫面切換到香港報紙的資料庫。
他輸了幾個關鍵詞，敲了回車。
搜尋結果出來了。
好幾條新聞。
梁偉文點開最上頭那條。
【1994年8月17日，維多利亞公園發現神秘地窖，警方封鎖現場。】
新聞配了一張照片。
照片上，維多利亞公園中央的空地上圍了一圈警戒線。
警戒線後頭站著很多警察，還有幾個穿白大褂的法醫。
空地中間有一個，很大，黑漆漆的。
口站著一個穿西裝的人，像是警方的什麼高階員。
他的臉很凝重，站在口低著頭，像是在看什麼東西。
林凡盯著那張照片看了一會兒。
“點開下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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