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中的除了腳踝的劃傷,沒有半點不適。
可張庭宇總覺得實驗在上留下的幻痛仍存在,搞得神十分疲憊,尤其在腎上腺素退去後,這種疲累更甚。
“……實驗是不是很辛苦?呆會兒你出遊戲能撐住嗎?”周禾擔憂地問。
“我也不知道,我兩天沒吃飯了,只靠打營養。”張庭宇坦誠道:“目前我也是好不容易才讓黎憲文鬆開了我的右手。”
說著,自嘲一笑,低頭看向自己在遊戲中完好無損的右手:“我原以為我打碎鏡子完全是壞事,沒想到,它今天竟然救了我。”
“你到底是怎麼找到這個機會的?你現在還好嗎?”管舟舟撲上來,抓著的雙臂問得焦急。
張庭宇也沒打算瞞,畢竟出了遊戲還得靠們倆接應,不過讓有點驚訝的是,那樣沉重的經歷,講出來時語氣卻意外地輕鬆。
“黎憲文確實做好了充足的準備,他24小時給我綁著束縛帶,不讓我吃飯,只能點營養,甚至不許我過多思考。而且還給我戴各種裝置監測我生命徵,有半點異常都不行。”
聽到這裡,林藝洋也幽幽地湊了過來,和管週二人一樣忍不住提了口氣。
“然後呢?”林藝洋問。
“然後我就在想怎麼能逃過這種監測,最好是出現一個又合理,又一時半會兒檢驗不出來的症狀。”
“什麼症狀?”
“裝瞎。”張庭宇說:“昨天他的實驗實在給我的眼睛負擔太重,今天醒來的時候,我也確實害怕了,怕睜開眼睛什麼都看不到,結果一切正常。”
“之後你就開始演了?”周禾明顯能猜到後面發生了什麼,角也掛上了點驕傲的笑意。
“對。”張庭宇抱著臂靠在車門上,抬頭仰星空。“我說我不是全盲,是看不清東西,哈哈,你們知道嗎?這老東西還給我上了眼監測,我沒法裝全盲,他那個學生用手電照我的眼睛,左看右看發現沒問題,只能把黎憲文來。”
“黎憲文過來之後,我都能看出來,他一定以為我是裝的,可他不敢賭,直到我掙扎太過,右手傷口重新裂開,他說眼睛可以治,但手廢了不行,後來還跟我說什麼……不希我變‘廢人’,讓我相信他,他可以專家給我會診。”
說到這,張庭宇頓了頓,目重新回到三個室友上。
“真夠噁心的。”
管舟舟沒說話,忽然上前一步,用力抱住了。
張庭宇被撞得肩膀一僵,很快回抱了一下。
周禾垂眸,踩滅了剛剛的菸頭,將其隨意踢開。
林藝洋則一腳踢上車子,眼眶通紅地吸了吸鼻子:
“你待會兒能不能多噴他兩槍?”
張庭宇一個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行。”
林藝洋將車修好時,是遊戲時間凌晨兩點半。
張庭宇開著車,過夜,載著室友和全部家當,順著田間小路按照計劃前往韋斯特菲爾德北邊的湖鎮。
湖鎮風景清幽,因多湖而得名,張庭宇每次都把家建在湖鎮邊緣的一臨湖豪宅中,這裡安全又僻靜,資儲備量雖差點,但總算得上是集安全和通便利於一的優秀避難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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