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泰站穩形見孫連城要走,連忙笑著追了上去,一副死纏爛打的樣子,“實在不行我告訴我大爺,也不告訴他你要去他總可以了吧。”
“不過說真的,那個去到底啥意思啊?”
“你不才剛娶的媳婦嘛,還是皇后娘娘給說的,現在連孕都有了,照理說不應該再學那不好的玩意啊,你也沒去過川陝啊……”
就在曹泰不停擾孫連城的時候,不遠的城牆上。
常茂迎面一鞭砸碎朝鮮兵卒的腦袋,而後順勢抓住他前的甲冑,擋在自己前卯足全力氣。
啊——!
怒吼一聲,腳下猛地用力,用朝鮮兵卒的當盾牌,撞向正奔自己而來的數名朝鮮兵卒。
猝不及防加上常茂那駭人的蠻力。
這數名朝鮮兵卒,首接便被撞的連連後退,哪怕親眼看著距離城牆邊緣越來越近,用盡力氣想要掙扎阻止,要把常茂反推回去。
但結果卻是徒勞無功,毫也改變不了事的結局。
撲通——!
城牆不高,但地上鋪的都是石磚,加之先前火炮連番轟炸不休,各種碎石瓦礫。
縱然有上甲冑做保護,這幾名朝鮮兵卒也是進氣多,出氣,奄奄一息。
常茂探出腦袋想要看看況,這幾個軍功腦袋到沒到手裡。
可誰想他探出腦袋,還沒看到那幾個軍功死沒死,就首接看到了曹泰和孫連城兩人,死纏爛打,膩膩歪歪……
這倆混球玩意,在戰場上幹嘛呢!
“曹二傻子,二樁子,你們倆他孃的搞兔爺呢!他孃的誰搞誰啊!”
手中鋼鞭指著兩人,“趕給老子上來,馬叔的船再有一會就要到了,他孃的要是到時候收拾不乾淨,看我怎麼收拾你們兩個!”
曹泰與孫連城聞聲抬頭。
聽到大哥常茂的話,點頭的速度那一個迅速。
迅速收起所有的玩鬧,拿著手中的傢伙什,重新變了兩尊殺神,從路飛奔著殺上城牆,和一眾兄弟們並肩不停的向前推進。
他們這些勳貴子弟,在京城遊手好閒那是真遊手好閒。
但到了戰場上,那也是真的敢玩命,陷陣搏殺毫不帶含糊的。
從小從父兄長輩的接的教育,深刻的告訴他們這一的富貴是從哪來的,知道戰場才是他們勳貴人家的基本盤。
數十名最大不過二十歲的頭小子,披著鐵甲生生著朝鮮數百人打。
前面的瘋了一般往前衝,後面的可勁的揮舞兵刃,絕不放過任何一個能夠看見的朝鮮兵卒。
從城牆上打到城牆下,從城牆外打到城牆裡。
一路上不知道留下多朝鮮兵卒的,一個個都像是從水涮過一樣,但神卻不顯一疲憊,反而變得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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