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弩配上穿甲弩矢,近距離鐵甲都能穿。
更何況是區區之軀?
從面頰,自後腦而出,連一聲慘都來不及發出,別將便喪失所有生機,相後撲通一聲躺倒。
噌——
另一錦衛見狀拔出腰刀走上前。
沒有靠近手去檢查呼吸,或者測試脈搏什麼的,首接便自上而下刺穿膛。
而後又用力扭轉刀,看著鮮順著刀鋒冉冉而出。
但別將的卻不見有任何反應,靜靜的躺在地上,臉上還帶著些驚恐,有點死不瞑目的意思。
不過錦衛對此顯然是早就習以為常。
拔出腰刀裳上蹭乾淨,而後出手在其上仔細索,查詢著是可能隨攜帶的軍報,或者其他的機玩意。
但很顯然的是,這別將逃出生天之時走的實在狼狽。
在關隘之中也沒敢多停留,所以渾上下除了一柄刀,還有幾塊碎銀幾十枚五銖以外,也沒有任何東西。
連證明份好換更多軍功的東西都沒有。
呸——
錦衛略帶埋怨啐了一口濃痰,吐在這別將的面門上。
也不怕死不瞑目的冤魂,到了晚上來找他,人都殺了最後還要再辱一番!
但仔細想想也屬正常,錦衛雖是天子親軍,乾的活大多都見不得,可是說到底他們也是大明軍士。
最初也是上陣殺敵的勁旅,對軍功的不比其他人要分毫。
更不用說這次大軍的主帥還是馬世龍。
跟在這位後,在戰場上賺到的軍功首級,拿到陛下,太子殿下,皇后娘娘面前,那含金量可是完全不一樣的。
但沒想到,從昨天晚上開始,錦衛守在這條道上這麼久,遇到的全是一些小魚小蝦。
雖然這也算是軍功,但對於他們而言完全就是肋。
這些軍功再多也只是升賞。
沒有大人的賞識,升不了幾次,賞賜也拿不了多,運氣不好為何就遇不著大魚呢!
領頭的錦衛總旗見手下弟兄這番舉,也是立刻了然失的搖了搖頭。
但不過片刻功夫又很快的調整過來,重新裝填強弩弩矢,“從昨天晚上算起,這是第幾個了?”
“第九個。”
在他旁的小旗立刻接過話,“其中三人結伴而行,隨攜帶關隘守將述職文書,應是依照慣例與開京通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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