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會一不變,它緩緩向後流。
高麗騎兵在明軍這邊吃了一個虧,鳴金收兵後並沒有選擇就此沉寂,還消停了還不到一個時辰,就又有重集的跡象。
準備再次襲擾明軍。
只不過與先前清晨那一次相比,這一次騎兵的人數更,陣型也更加的分散。
並且無論如何都不會再靠近到明軍大營一百五十步以。
生怕再被當靶子,隨意的被弓箭殺。
遠遠待在安全距離以,儘可能地弄出巨大聲響,攪擾明軍讓他們不得消停,但效果顯然並不怎麼理想。
明軍就沒有搭理他們,全當是膈應人地蒼蠅蚊子,還是不敢落在上地蒼蠅蚊子。
至於先前地藝比試,勝利者也已經確定。
不是馬世龍麾下最是悍勇的秦六蠻,也不是份貴重的三位親王,更不會喜歡火疏於藝的趙湧泉。
而是自小便隨姐夫征戰四方,如今軍中職僅次於馬世龍與周德興的藍玉!
使兩石弓,用十五支羽箭,其中一支靶,三支與他人命中同一人,難以分辨最終歸屬。
剩餘十一支大半都是一擊斃命,一小半留了口氣讓親兵多費了力氣。
略勝其他將校一籌。
不過就算藍玉拔得了此次得頭籌,但他卻怎麼都不敢上前一步,取下馬世龍掛在那邊得白狐裘,只是樂呵呵和同僚得瑟。
炫耀的指著白狐裘,還有註定的先鋒之職。
有此機會等到下次大戰時,他藍玉定能奪得一個陷陣之功,上的職再往上走一走!
還有就是這白狐裘。
等到後面有機會了,還得再想辦法還給馬帥。
這是太子爺送給馬帥的,不是賜,更不是賞,是送,是晚輩送給長輩的一片關切孝心。
他藍玉就算再怎麼不諳世事,這點道理還是能夠明白的,再者說了他藍玉要這白狐裘也沒什麼用,不用這玩意拉近關係,他自己就是皇親國戚。
當今太子正妃,那可是他親外甥。
按照輩分來推算,他和馬世龍是一樣的,都是朱標的舅舅。
只是其中的含金量有些許不同……
“他孃的,這群狗日的又來了!”
因為先前藝績太差,而選擇遠離眾人躲清靜的趙湧泉,見到高麗騎兵又過來襲擾,心頓時便變得更加糟糕。
“來人!”
“在,統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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