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父親看出自己的想法。
朱標略顯尷尬的撓了撓腦袋,對著朱元璋嘿嘿直笑,活就是一個,被父親猜小心思的小孩,不見往日朝堂上半分風采。
朱元璋對此輕哼一聲,沒有把這當回事,更不可能會責備他。
大兒子朱標,小犢子馬世龍,那都是他朱元璋朱重八的親兒子,親小舅子,一家人相互依偎護持,他高興還來不及呢。
心裡又怎麼可能會有不滿?
“唉……你舅舅這個小犢子啊,心裡天都不知道知道在想些什麼?”
“一個窮鄉僻壤的高麗,把他打疼了老實了不就行了?把那幾個對大明有港口拿下來不就行了?”
“又何必非要勞民傷財興兵遠征,非要直接滅了它,能種地啊,還是能生財啊,鳥不拉屎,窮鄉僻壤……”
朱標再度靠近朱元璋,語氣比起方才輕若許多,語氣也更加關切,“舅舅的子您最清楚,他做事向來都是謀定而後。”
“用的孃的話說,你或許不知道他這麼做是為了什麼,但最終的結果總是喜人的。”
“打個比方舅舅若是個生意人,那絕對可以說是這世間第一,無論如何行事如何行商,生意做的再大再多,被別人怎麼惦記使壞,都不可能會吃哪怕一丁點的虧,把生意做賠一一毫!”
“不用你長篇大論,這咱都知道。”
朱元璋說著抬手驅散舉著輿圖的那兩個小太監,
帶著朱標從大位走下來,朝著殿門口的方向緩緩走去,父子兩人一同站在門廊下,著天邊最後殘留的一點紅。
“你舅舅是個什麼樣的人,咱都清楚,咱都明白,咱剛才說那些啊,就是想稍微說他兩句而已。”
抬手指了指自己,“好歹咱也是大明的皇帝,而他是咱大明的靖遠侯!”
“心裡有什麼別的主意,最起碼也要和咱通通氣吧,天想像這樣什麼事都瞞著咱,有一點為臣子的樣子嗎?”
“有一點為國分憂的覺悟嗎?”
“就是一不一鞭子不會拉磨的倔驢!”
呵呵呵————
朱標聞聲又是忍不住發笑,上前一步攙扶著父親的肩膀,“可是爹啊,如果舅舅真改了子,遵循孔孟之道,牢記君臣之別。”
“您還真的能習慣嗎?您的能高興嗎?”
這個問題算是問住了朱元璋。
是啊,如果連那個小犢子眼中都要顧及君臣二字,那他朱元璋此生該是要有多孤獨啊……
“兒子是上輩子來討債的,沒想小舅子也是一個樣子,早知道就應該讓你和舅舅那個小犢子,天膩在一塊長大,聽聽你現在說的這話,像是一個太子說的嗎?”
話裡聽著像是責備,但語氣跟沒有一點責備的意思。
朱標輕笑著點頭全盤應下,還不忘裝模做樣的回上幾句,哄著他爹高興。
朱元璋自然知道這是兒子在哄老子。
。呢套一這吃是就他可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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