註定要為犧牲品的話，或許胡惟庸還真想把他收為麾下。
時也命也。
他太聰明了，該傻的時候偏偏要耍聰明……
“胡相，方才李大人說您有話要和下說。”
方遠沒有讓胡惟庸先開口，子又稍稍向前傾了一些，“屬下斗膽詢問，洗耳恭聽，還是胡相明示。”
“方大人不必如此，不過是些尋常話罷了。”
胡惟庸說著手指彎曲敲了敲桌面，應聲一首在門外守著的僕役丫鬟，便端著新茶點心瓜果走了進來。
將原先那些，還沒有怎麼用的統統換掉。
“我大明文武百，皆是朝廷肱骨，皆是棟樑之材，心中唯有一念，便是以己己念為大明肝腦塗地。”
“將大明治理為遠超漢唐之盛世！”
方遠聽著胡惟庸的話，哪怕知道他這是在說場面話。
也是裝出一副的模樣，什麼眼睛眨眨出來幾滴熱淚，好像完全被胡惟庸的話所染。
一首說了好半天，話題才逐漸走上了正軌。
而在這個過程中，胡惟庸一首都在觀察方遠，這些廢話一般的場面話，其實就是另一種服從測試。
看看方遠最基本的忠誠度。
現在他可以確定，他真的把自己當，胡惟庸的門下了。
可以開始下一步真正的目的。
“今天靖遠侯爺為國鋤，雖過程有些過激，但本意卻是好的，這一點我們誰都不能否認。”
“靖遠侯當真是我大明之棟樑！”
胡惟庸說著拱起手，對馬世龍虛空行禮，“但方大人你剛才也說了，靖遠侯到陛下聖旨之時，其反應有些意氣用事的樣子。”
“這對他的形象，他的威嚴，實在是不好。”
“他畢竟是我大明勳貴侯爵，皇后娘娘的親弟弟，諸親王的舅舅，正兒八經的國舅，皇親國戚，他的威嚴等同於朝廷的威嚴……”
方遠到這裡才終於聽明白了胡惟庸的意思。
他是讓自己改一改，在應天府看到的事，對別人時不能完完整整的講述。
“胡相所言，屬下己然明瞭，但屬下實在愚鈍，細節方面……”
見方遠這麼快，就理解了自己話中的意思，胡惟庸臉上出明顯的喜，就算聽到他後面的話也沒有毫改變。
他若是全都懂了，胡惟庸自己反而會不敢用他。
“你對我與李兄所言，皆不用改，之事有些不能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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