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若有所思的帶著人走了。
馬世龍的意思,他似懂非懂,不過他覺得只要自己做好分之事,不去幹那些個腌臢事,自己的前程和仕途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至於什麼攀附權貴,或者站隊抱團,就算了吧。
眼前最顆最最大的大,他沒有抱上,其他的那些,容易傾覆的那些,抱上了也沒什麼意義。
而就在他們出府衙時,正巧與歸來馬勇肩而過。
他們並不認識這位效死營千戶,靖遠侯的親兵副統領,馬勇此時上,也沒有穿戴能表明份的東西。
所以言並沒有與他打招呼的意思,只當是一個傳令往來的軍士兵卒。
馬勇也沒有在意這一點,不過是區區一個知州罷了,今日肩而過以後,還不知未來能不能相見。
按著戰刀快步朝著正堂走去,沒一會功夫就來到了馬世龍面前。
“爺!”
馬世龍緩緩抬頭,“事都辦好了?”
“回爺的話,各涉案軍已在刑之中,家眷也已全部收押,暫時安放於千戶所校場。”
“不過查抄家的活計,因為刑場那邊百姓聚集的太多,需要大量人手維持秩序,僅靠千戶所的人完全不夠,所以卑職便自作主張,讓弟兄們何效死營的人去幫著這些。”
馬勇說著有對馬世龍行禮告罪,“還請爺恕罪!”
“你做的又沒錯恕什麼罪?”
馬世龍隨意擺了擺手,讓他起來不用這樣,“比起查抄出的那些銀錢,讓百姓們好好出上一口更加重要,不然老子率領你們出京幹什麼?”
“再說了,銀錢就放在那,還能長跑了不?”
“而若真的跑了,老子高興還來不及呢,一份銀子變兩份,多來幾回老子就不用忙倭國的事了。
“直接屠過去更爽快省事”
聽著自家爺的話,馬勇起附和的出笑臉。
“你也別笑的太早,遠不到高興的時候,我這還有事要給你去做。”
“爺請講。”
馬勇立刻收起笑臉豎起耳朵傾聽。
“那些批了紅筆的人,你都還記得吧。”
“記得,除去已經伏法的曲迎外,剩餘還有二十二人,大同”
“不用說的太詳細。”
馬世龍抬手示意馬永聽他說,“派些人,別穿甲,別相,去剩餘這些人所在地周邊,用錦衛的渠道和手段,把今天的事給完完整整散播出去。”
“我馬世龍親自下令鞭,弄廢了一個守千戶所,還讓無數百姓前來圍觀所有事一個字都不許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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